颤。
那只手掌又大又热,完完整整地包住了她的肩膀。
内力渗透进去,淤血开始化散。
可苏青梅哪里感觉到这些,她只觉得那只手掌像是带着火,烫得她从肩膀一直烧到耳根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神也开始迷离。
她偷偷抬眼看林默。
他蹲在她面前,神情专注,棱角分明的侧脸近在咫尺,睫毛很长,鼻梁很高,
好看。
真好看。
以前他傻的时候,苏青梅就觉得这弟弟长得不错
现在恢复了神智,那张脸上的英气和沉稳一起浮出来,更让人挪不开眼。
如果……
如果他不是小叔子……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苏青梅赶紧呸呸呸。
苏青梅!你在想什么!
她可是自己的小叔子。
不行,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她要把持不住了。
她猛地偏过头。
“好了好了,差不多了,不用再擦了。”
林默收回手,站起来。
说实话,他也松了口气。
刚才给嫂子上药的时候,指尖下那片滑腻温热的触感一直在挑拨他的神经。
嫂子漂亮,常年下地干活,虽然手粗糙了些,但身段真的很好。
但这是人之常情。
不该有的想法,他不会有。
“阿默。”苏青梅整理好衣服,问道,“你是怎么从井里出来的?”
这个问题,林默早就想好了。
“井底有个裂口,连着一条暗河,水把我冲出去了。”他语气很随意,“我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在村东头的水沟里。脑袋上那一下,反倒把我给磕清醒了。”
这说法,半真半假。
井底确实有暗道,这一点没说谎。
至于被磕清醒,人被砸傻了,再被砸一下砸回来,这种事虽然荒唐,但在村里人的认知里,倒也不是完全说不通。
苏青梅信了。
管他这么多。
反正弟弟活着回来了,还恢复了神智,这就是老天开了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