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昱听到这话,心跳瞬间慢了半拍,刚刚被篝火照出来的体温,因为这话又冷了下来。
他裹了裹围巾,揣着手说,“不会的,我联系他了。”
“该不会是过年的祝福吧,这都是群发的。” 姜昭继续刺激对方。
舒昱:“……”
张宁看他的脸色难看,嘴唇发白,主动打圆场,“他吓唬你的,裴老师不是那种人,有什么事一定会告诉你的。”
舒昱:“对,我了解他。”
舒昱嘴上说着,手指甲扣着棉服,垂着眼眸发愣。
感觉更忧郁了。
张宁和姜昭被外公拉去给长辈敬酒,他们站在一起,一副少年夫夫的模样。
张宁看着大家谈笑,抽空瞪了姜昭一眼,“你是来开导他的,还是来劝分的?”
姜昭不以为然,“他就是想逃避问题,刺激一下,想开就好了。”
“说的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。”张宁说着,把微凉的手塞进姜昭手里。
姜昭揉了揉他软和的小手,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暖着。
“我没有什么经验,唯一谈过的对象就是你。” 姜昭眼睛亮晶晶的,凑近张宁,“咱们可是从竹马到恋人,我的一辈子可都是围着你转。”
张宁被对方的话代入曾经的事,哼笑一声,“那个时候,你可不像这么好的脾气,我和舒昱简直是同病相怜。”
“哎呀宝贝,我现在才二十二岁,以前更是年轻气盛,一段长久的感情是需要磨合的。” 姜昭轻轻的晃了晃口袋里牵着的手,撒娇道
“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 外公过来说,“明天你们早点起床,我带着你们去祭祖。”
“好。”两个人异口同声道。
……
“祭祖?”舒昱晚上失眠,大早上被外面兵荒马乱的声音吵醒,起来得知这件事。
他惊的合不拢嘴,“姜昭现在都能去拜你们家的祖先了?”
“对呀,我也是进了他们老张家的门了。”姜昭笑眯眯的,一脸得意。
舒昱:“你们应该还没有办婚礼吧?”
张宁:“早晚的事,而且我爸妈早就把姜昭当成儿子了。”
舒昱真的有些羡慕嫉妒恨了,两个健康的家庭,有了两个健康的孩子,组成一对健康的伴侣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可以保持这么久的热恋?”舒昱眼巴巴的问。
“感情这种东西,多多少少沾点玄学。”
张宁笑着说,“我们办婚礼的时候一定邀请你。”
舒昱点点头,准备回房间,听着后面的姜昭乐此不疲的畅想未来。
“我觉得咱们要办两场婚礼,一场在A市,一次在草原,我还没有见过草原上的婚礼是什么样子,你到时候要提醒我,不要丢脸,我们在A市的婚礼是西式的好还是中式的好,我觉得你穿红色好看,可是繁琐的服装会不会太累……”
舒昱叹了口气,感慨这对小情侣真勇敢。
他趁着大家不在,一个人来到草原上散步,冰雪仍然没有消退,听说这里每年有半年都是在下雪,剩下的半年是绿油油的大草原。
自己是不是来的不巧?舒昱拿着一根棍子,无聊的戳来戳去。
远处的一个小动物吸引到舒昱,他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去,问那里的牧民。
“这个驯鹿可以摸一摸吗?”
“可以。”穿着传统服饰的老奶奶笑呵呵的说。
舒昱轻轻的摸了摸驯鹿,笑了一下,“它好乖啊。”
老奶奶:“它已经二十岁了。”
舒昱惊讶道,“居然只比我小了一岁。”
老奶奶:“驯鹿的二十岁相当于人的七十岁了,别的驯鹿帮着我们拉货,它已经退休了,现在每天陪着我散步。”
舒昱摸了摸它的脑袋,和他们合影,就要继续往前走。
这一路上他看到了成群结队的马儿,坚韧挺拔的树木,还看到了温顺漂亮的羊驼,如果它们不朝游客们吐口水的话,还是很可爱的。
他站在结了厚厚冰面的冰湖上,仰望着寂静的山林,心里突然觉得,想通了一些事。
舒昱感受着广袤无垠的大草原,体会到了物种多样性,理解生命的坚韧顽强和和谐共生。
看过这样广阔的天地还会纠结苦恼的问题吗?怎么会,舒昱忽然想起来妈妈的话。
“人能活到七十岁,我很愿意体验每一个阶段的人生,要不然这辈子多无聊?我生下你,也是想让你也体验一下五彩斑斓的世界呀”
六岁的舒昱因为拿不出四千块,学不了画画而郁闷,二十一岁的舒昱已经可以拿出四千块,赚到了很多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