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这段时间的疲累暂时缓解。
或许这个世界上所有无法解释的事,都可以用遗传来解释。
裴峪的母亲一生劳作无私奉献,父亲却自私薄情,总是不回家。
他恨父亲恨了二十多年,其实,裴峪自己清楚内心也恨母亲,恨她的心软善良,恨她的勤劳朴实。
如果母亲是一个自私的人,说不定抛下自己,她还能活下去,不被常年劳作,拖累到死亡那天。
可他又爱母亲,她满足世界上最美好的母亲形象,让裴峪平安的长大,赐予他又高又帅的模样。
但是这不代表自己是个正常人,拥有正常的心理。
裴峪不允许自己成为像母亲那个样子,他要紧紧抓住爱的人,成为幸福的人。
多少安全感都无法挽救他的童年,可舒昱总是这么有耐心的包容他,仿佛年长的是对方,而非自己。
舒昱是他的救命稻草,裴峪吻上少年的脸颊,“你居然还记得我的话。”
“当然,这是你给我讲过的第一个故事,虽然主角是你的一个朋友,但是我知道那是你自己,我最了解你。”少年沾沾自喜道。
男人虽然看不到舒昱,但是能从语气里想象到对方亮晶晶的眼睛,和圆圆的嘴角。
……
舒昱坐上飞机,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“你爸爸长什么样子?有照片吗?你妹妹几岁了?听不听话?”
裴峪听着对方焦虑的声音,虚虚的搂着他。
“别害怕,我老爸对你什么看法都不重要,他自己就是一个渣男,才不配给我的感情提建议,你想怎么对他们都可以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舒昱还是紧张的扣着衣角。
无奈之下,裴峪只能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里的照片,递给对方看。
照片里是很标准的一家四口,如果不是舒昱知道裴峪之前的经历,真以为这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。
一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人,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,坐在沙发上,还有浅浅一笑的小姑娘,容貌昳丽的帅哥,站在旁边
“这是我爸,这是乔阿姨,这是我妹妹,五岁了,我觉得她有时候聪明,有时候傻,听不听话看人。”裴峪简单的介绍了他们。
舒昱看着照片里的几个人,仔细端详一番。
“你怎么不笑呢?这几张照片里你都没笑。”
裴峪听完这话,神经质的冷笑一声,棱角分明的脸显得不近人情。
“在家里做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……”
二人下了飞机,裴峪率先看到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。
他直接走过去,“你好啊赵秘书,我爸怎么让你亲自来接我了。”
赵秘书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,“裴董今天没上班,在家里等着你们呢,而且不单单是接你,还有舒先生。”
舒昱听着这个一本正经的人说话,愣了一下,裴峪家有多少人知道自己?
裴峪指挥着司机去搬行李,他在旁边偷偷说。
“你爸爸该不会是和所有人都说了咱们的事了?怎么秘书也知道?”
裴峪故作神秘的俯着身说,“这可不是一般的秘书,这是我爸的《百科全书》,这个人特别阴险狡诈,老是和我作对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在你的描述里,你们全家都是大反派呢?”舒昱纳闷。
“本来就是。”裴峪扬起下巴,傲娇的说了一句。
车子开到城郊的别墅,舒昱下了车,惊叹不已,“这比傅思年爷爷家的别墅还要大。”
“当然了,我爸最喜欢穷讲究,喜欢排场,是个虚荣心爆棚的人。”裴峪冷不丁的说。
“那你是富二代诶。”舒昱眼睛里放光,视线根本移不开别墅。
裴峪挑了挑眉,他以前知道舒昱是颜控,现在还是个小财迷。
“谁会嫌钱多?”舒昱看出来对方的想法。
“还好我有很多钱。”
进了客厅,舒昱一眼看到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,对方端坐着,一副优雅的样子。
“回来了。”那个身影起身,和裴峪对视。
舒昱忍不住打量对方,即使脸上有些许皱纹,也不影响对方胜券在握的英俊气质。
裴峪完全继承了老爸的长相优点,高眉骨深眼窝,鼻梁挺拔,还伴随着一副大双眼皮。
很硬朗的帅气,舒昱心里感叹着。
“回来了今年过年在家里过吧,带着舒昱一起。”裴老爸不咸不淡的说。
“年可以一起过,住在一起没有这个必要了吧?”裴峪婉拒对方的邀请。
“还是住几天,妹妹也想哥哥了。”乔阿姨突然走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