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理工男第一次收到这么多花,有些受宠若惊。
裴峪在卧室里收拾东西的声音打断他的遐想,舒昱侧过身子,看见屋里忙碌的裴峪 ,表情有些古怪。
……
程以的杀青在一个月后,他满脸愁容的在房间里瞎转。
自己不能待在舒昱身边,也不能时时刻刻见到对方,小舒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。
他左思右想,决定趁着对方还没离开,去找舒昱告别。
程以调整好自己的衣着,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,敲了敲房间门。
没反应?他又敲了敲,“舒昱,你开门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还是没反应?程以走到隔壁,敲了敲小唐的房间。
仍然没反应。
他急忙拿出手机给舒昱打电话,对方关机了。
程以:小唐,舒昱去哪里了?
小唐:我们回A市了,你不知道吗?
程以:我怎么可能知道?!
小唐:昨天中午走的,现在已经在家了。
程以感觉到一阵晴天霹雳。
程以:裴峪安排的吧?他这么害怕我挑拨离间,舒昱的电话那头是关机,肯定也是他在搞鬼!
小唐:不知道,我会和他们不住在一起。
程以:那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?
小唐:我也是有底线的,老板的地址我是不会暴露的。
切,不告诉我,我也有办法知道。
程以想了一会儿,把这个消息告诉傅思年了,不能只有他一个人难受。
傅思年:别想什么歪点子,最后这一个月你哪里都不能去。
程以被警告一番后,他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,想着舒昱现在怎么样了。
……
舒昱无聊的翻着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,吃着裴峪切好的果盘。
“唉。” 他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,这么待下去,就算是易瘦体质也得长胖。
裴峪把他的手机收走了,只有每天晚上让他玩一个小时,平时只能看电视。
其实家里的书房有两台电脑,但是裴峪经常要用,他不想被对方检查着,刨根问底什么的最讨厌了。
二十一世纪的花朵居然被迫戒手机,舒昱歪倒在沙发上哼笑一声。
裴峪从厨房出来,端来一杯果汁。
舒昱不耐烦的说,“你当喂猪呢,我刚吃完晚饭。”
裴峪默不作声,只是端着那杯果汁,站在沙发一边显得格外楚楚可怜。
“……”舒昱只得接过杯子,不咸不淡的喝了一口。
“再玩一个小时,我们就睡觉。”
舒昱眉毛一挑,讶异道,“十点钟就睡觉,你睡吧。”
“之前都是十点钟睡的。”裴峪严肃的说。
是吗?舒昱半年没回这个家,感觉哪里都是陌生的。
可能自己在剧组经常工作晚,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熬夜了。
舒昱佯装点头,心里抗拒。
虽然自己这几天什么都没干,但是还是舍不得睡觉。
一定是这个综艺节目太有趣了。
慢慢坐在他旁边的裴峪开口,“这个节目你之前不是看过吗?”
“没。”
“昨天晚上看的。”
“……好像是。”舒昱叹了口气,挠了挠脑袋,回房间洗漱了。
在原地的裴峪坐了好久,手指甲扣着沙发垫,直到自己的牙齿咬的 “咯吱咯吱”响,他才回过神。
裴峪害怕有别的男人联系舒昱,这才把对方的手机收走了。
难道除了手机,他们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聊了吗?
裴峪想了想,刚好此时手机响了一声。
裴老爸:怎么样儿子,最近过得好吗?
裴峪嘴角抽了抽,慢悠悠的回复。
裴峪:挺好的。
裴老爸:我看不一定吧,过得好怎么会跟人打架。
裴峪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不容置疑。
裴峪:你调查我了?
裴老爸:是啊,查完吓我一跳。
接着一通电话打过来。
裴峪望了望洗手间的动静,走到阳台上接起,“干嘛?”
“我还想问你干嘛呢,你一声不响的找了一个男朋友,还为了人家打架,如果不是有记者找上你爹,我买断了你的消息,你现在就在热搜上挂着了。” 裴老爸语气有些急切。
裴峪愣了一下,干巴巴的说,“这不是有你解决了。”
“哼。”裴老爸感觉到儿子的服软,内心窃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