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程以呆滞的坐在帐篷门口的小板凳上,思考了半小时的人生,最终鼓起勇气来到舒昱的帐篷门口。
“咳咳,舒昱,我想了很久,还是觉得你坐我的车更好一点,傅导平时那么不苟言笑,你们相处起来不尴尬吗?”
程以说完听着帐篷里的动静。
没反应?
鼓起勇气继续说。
“我就不一样了,我从来不会让话掉在地上,气氛绝对不会冷场,保证让你开开心心的出去玩一趟,你就让我带上你呗,好不好?”
还是没反应,程以感觉不对劲。
十点钟,这么早就睡了?
“舒昱,你在听吗?”
程以又喊了几声对方的名字,无人应答。
“小唐,你老板去哪儿了?”
小唐一脸茫然,“不知道,他应该在帐篷里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舒昱又丢了。
傅思年听到这个消息脑袋一懵,“嗯?”
“真的。”程以急得跺脚,“我去他的帐篷里看了,没人。”
男人目光一凌,“你去他的帐篷里干什么?”
程以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。
“算了,人不会跑远的,他答应明天和我一起下山的。” 傅思年淡定的安抚弟弟。
“你真这么觉得?一个大活人在晚上十点不见了,还是在山里,万一遇到什么野猪野熊怎么办?”
“你少诅咒人家。” 傅思年皱着眉毛,“小孩快去睡觉,明天你的戏份不少呢。”
程以看对方不当回事,心里气恼,“能不着急嘛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。
傅思年摇摇头,辛好提前嘱咐了他的助理,看好程以。
过了一会儿,傅思年默默从帐篷里出来,两个人不是省油的灯,他不放心。
啧,这俩孩子真犟。
傅思年拿起外套,离开房间。
程以开着车,嘴里也不忘骂助理。
“你是谁的助理,你给傅思年通风报信,多久了?我平时好脸给多了是吧?!”
心虚的助理坐在旁边不敢吭声。
傅思年到舒昱的帐篷门口的时候,看见了小唐。
“……”
他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。
“快一个小时了,人还是没回来,山上没信号,我电话打不通。” 小唐快速的交代了事情,求助的看向傅思年。
“傅导,山上不会真有什么野生动物吧?”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“不会。”傅思年沉默几秒,“我猜要不然舒昱迷路了,要不然他就下山了。”
“啊?” 小唐呆呆的反驳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傅思年想了想。
“咱们在山上待了一周了,迷路的可能性不大,我觉得可能是下山了。”
“他不会开车怎么下山?”她记得舒昱没有驾照。
“徒步。”
小唐惊了。
傅思年开车,沿着大路走,碰到来回打转的程以。
“别像无头苍蝇一样瞎转,我下山找找,你在山里和拍摄地找找。”
程以还没来得及反应,对方已经走了。
不是,凭什么他要守在山上?他为什么要听傅思年的?刚才对方是不是骂了他?
程以气的够呛,他冲着汽车尾气大声喊,“你才是苍蝇呢!”
然后乖乖的在山里找人。
……
舒昱看了看时间,凌晨两点了。
他现在腿痛的已经没有直觉了,只好在路边走走停停。
少年思考了一下路程。
刚好走到一半,回去太可惜,继续又太累。
舒昱叹了口气,认命般的继续往前走,喃喃自语道,“还好这路比较顺,而且是下坡,不然真是比爬泰山还累。”
爬山起码有装备,人家吃饱饭了,他呢?
拍了一天被戴绿帽子的戏份,晚饭也没怎么吃,带着酝酿好的困意,就这么水灵灵的下山了。
舒昱后悔的情绪开始不断放大,又因为嘴硬忍住。
累到崩溃,他一屁 股坐在大路旁边的草丛里,平时害怕虫子的心理也治好了。
舒昱坐在车坐着,疲惫仍然得不到缓解,于是就躺下。
少年盯着若隐若现的星星,心里泛起委屈,眼睛里溢出来点点眼泪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傻乎乎的,明明傅思年答应自己答应一起开车下山,结果还要因为一时兴起徒步六个小时。
就因为想和男朋友打个视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