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眉毛皱起,“你干什么?”
他立刻走近一步。
“挨这么近干什么?”舒昱又走开一点,对方又走近一步。
两个人上演一次螃蟹走位。
傅思年默默打量两个人,忍不住喊停,“你们两个干嘛呢,幼不幼稚?”
二人动作停下来。
“傅导,我们还要在山上待几天?”舒昱眨着眼睛说。
“刚来几天就烦了?”傅思年淡定的喝了一口水
“不是” 舒昱自然的坐在他旁边说。
这些天程以总是找他,他总是找到傅思年当挡箭牌,时间一长,也不再客气了。
“山上没信号,我怎么跟我男朋友发消息?” 舒昱无奈的说。
“你还说我黏人,你男朋友比我黏人多了。”程以不高兴的说完,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。
三个人坐成一排,形成一种怪异的画风。
好在傅思年一向冷峻,剧组的工作人员不敢扭头看。
“你别插嘴,我问傅导呢。”舒昱求知若渴的眼神定在傅思年身上。
傅思年忍住摸摸他脑袋的冲动,手指蜷了蜷,克制的说,“计划的是半个月。”
“这么久。”舒昱想到他已经和裴峪好几天没打视频了,晚上没有对方给他讲故事聊天,他险些失眠。
习惯已经养成了,一下子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,让舒昱心里闷闷不乐。
“你别想着那个男的了。”
“你别不开心了。”
两兄弟同时开口,舒昱浑身一僵,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这是什么大型修罗场?舒昱脑回路突然一偏
气氛诡异的安静两秒。
“咳咳。”傅思年主动缓和气氛,“没关系,这两天收工早,你可以开车下山。”
“如果我会开车,也不用担心了。”舒昱叹了口气,“小唐倒是会开车,但是每次都要麻烦她,不方便而且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程以灵机一动,凑近他,“我我我,我会开车诶。”
舒昱横他一眼,“你上次被困在山上,这么快就忘记了?我不相信您的开车技术,我很惜命。”
而且裴峪要是知道他坐程以的车,肯定不开心
家有黏人精。
傅思年仿佛想到什么,笑意盈盈的说,“我明天刚好要下山一趟,你要不要坐我的车?”
程以听见这话反应激烈,瞬间要跳脚,收到傅思年警告的眼神,咬碎牙忍住了。
舒昱欣然答应,倒是没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刀光剑影。
程以硬生生的等舒昱走了,才张口问,“你有什么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少管。”傅思年毫不留情的回怼表弟,“我什么事都要和你汇报吗?”
程以撇了撇嘴。
晚上山里寒气重,提前收工后,舒昱在帐篷里来回翻身睡不着。
躺在这么安静美好的大自然,我居然失眠了?
舒昱喃喃自语 ,“可能是没有宝贝给我讲故事,也没有手机玩,唉。”
他在帐篷里躺了一个小时,实在是睡不着,干脆穿衣服爬起来,去外面走走。
舒昱拿着手电筒,扫了一下外面的夜晚,乌漆嘛黑的,只有月亮孤独的挂在天空上。
有点恐怖了。
算了,衣服都穿了,再回去太费劲了。
舒昱硬着头皮往外走。
啊,这棵树得有一百年了吧,哇,这棵树居然扎根在石头缝里,诶,这座山像一个 “凸”字诶。
要不是拍戏,舒昱这辈子也不会来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,特别是大晚上,恐怖片既视感。
他抬头欣赏了一会儿月亮,突然有些惋惜自己是个理科生,不然此情此景,他想不到一首应景的诗。
脑海里只有一首小学学的《静夜思》。
当然还有一些烂梗,学过的知识忘记了,大脑全靠颠三倒四的热梗支撑着,维持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。
舒昱有些困意,他打了个哈欠,猛然发现自己的两只脚走的发痛,打开手机,自己居然一个人走了一个半小时。
他自嘲的想,照着这种情况,自己完全可以走下山,只不过是五六个小时的路程。
晚上确实容易冲动,舒昱忽然想这么走下山。
越想越心动,最终冲动战胜理智,他按照之前上山的路,兴冲冲的出发。
少年一边兴高采烈的走着,一边嘴里高兴的念念有词,“月亮不睡,我不睡,我是快乐小宝贝。”
熬夜,我只是犯了每个年轻人都会犯的错误。
程以在剧组周围徘徊了好久,一想到明天傅思年带着舒昱下山就心痛 。
这不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