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哲猛地回头,满腔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。但他没理会“凌渊”,而是死死盯住了跟在后面的青衫书生。
这不是前两天在街上被他打得半死灭口的穷酸吗?!他竟然没死,还攀上了凌渊的高枝?!
“凌渊,你这品味真是越来越下作了。”
高哲扯起一抹阴毒的冷笑,盯着“曲忘川”,“什么阿猫阿狗的贱民也配往黄金窟带?他这身穷酸气,熏着本世子了!”
话音落下,全场安静。张霸皱起了眉头。
面对高哲的当众羞辱,化身“曲忘川”的凌渊却连眉毛都没抖一下。
他上前一步,长揖及地,脊梁却挺得笔直,用清朗平和的江州口音,抛出了字字诛心的质问:
“高世子。学生确是寒门草芥。但世子那日当街纵奴行凶,草菅人命。这便是安国公府的家风?这便是国子监‘第一才子’读出来的圣贤之道?世子此举,与市井逞凶的无赖……有何异?”
轰!
这番话不卑不亢,却字字如刀,直接把高哲的个人私怨,钉在了“道德败坏、辱没斯文”的耻辱柱上!
周围看客看向高哲的眼神,瞬间变了味道。
“放肆!!!”
高哲被踩中痛脚,脸色涨成了紫红色。他堂堂国公世子,竟然被一个蝼蚁当众教做事?
他猛地砸碎酒杯,双目喷火:“你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酸,也配跟本世子谈圣贤?好!你不是清高吗?本世子今天就给你个机会,跟你赌一局诗词才学!你若赢了,本世子赏你黄金百两,权当买你一条贱命!”
全场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