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两步之内,他前世作为顶尖军神培养出的变态警觉,竟然没有丝毫察觉!
如果对方刚才递出一刀,他现在已经是一具浮尸了!
“哪来的狗东西!敢偷看小爷洗澡?活腻歪了是吧!来人,给我剁了他喂狗!”凌渊瞬间切换成惊恐暴怒的纨绔模样,大声呵斥,同时暗中蓄力。
“世子爷不必演了。”
阴影中,一个穿着普通仆役服饰、面容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的男人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。
“属下云隐,奉国公爷之命入京,听候世子差遣。”对方朝凌渊躬身抱拳。
“我爹的人?”凌渊脸上依旧满是跋扈,“放屁!我爹在北疆吃沙子,派你来?你当小爷好骗?”
云隐看着凌渊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他没有辩解,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、深沉的语调,念出了一句话:
“世子爷,落墨为号,身陷死局!”
死寂。
凌渊脸上的跋扈、惊恐、轻浮,在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,如同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取而代之的,是如同刀锋般冷冽的审视。
这是当年那个风雨之夜,父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死谏,也是父子之间绝对无法被窃听的最高机密。
“我爹……他还好吗?”
凌渊的声音不再轻佻,低沉而沙哑。
这简单的六个字,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京城,卸下面具,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云隐单膝跪地,收起了之前的试探,语气变得无比恭敬:“国公爷安好。他老人家说,北疆风沙再烈,不及京城人心险恶。属下此来,便是世子手中的刀,与隐形的盾。”
“好。”凌渊盯着他,“你有什么真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