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那恶奴如同被野牛撞上,惨叫着飞出三米远,砸在青石墙上滑落,直接疼得昏死了过去。
突如其来的暴力变故让所有人停了手。
高哲猛地回头,当看清来人是凌渊后,眼珠子瞬间赤红:“凌渊!你疯了吗?我教训一个冲撞我的贱民,关你什么事?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?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凌渊走上前,毫不客气地“砰砰”两脚,将另外两个恶奴也踹翻在地。
然后他用折扇点着高哲的鼻子,理直气壮地大声宣告:“你高哲是国子监第一才子,对吧?”
高哲下意识地挺起胸膛,傲然道:“是又如何!”
“巧了!”凌渊大拇指反向一指自己的鼻子,声音洪亮得半条街都能听见:“小爷我也是第一!国子监倒数第一!”
高哲愣住了。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愣住了。
凌渊下巴高高扬起,霸道道:“俗话说得好,一山不容二虎!既然大家都是第一,那小爷我当然天生就该跟你作对啊!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哈哈哈!”
“噗嗤——”围观的人群中,终于有人憋不住爆笑出声。
把倒数第一说得这么清新脱俗、理直气壮,这凌世子的无赖境界,简直前无古人!
高哲的脸瞬间由青转红,再由红转黑。
他看着凌渊那副滚刀肉的嘴脸,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,几乎要被这惊世骇俗的“无赖双一论”当场气得背过气去!
“我不跟你互斥!”
高哲咬牙,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书生,“这穷酸弄脏了本世子的云纹袍!我教训他,天经地义!”
“啧啧。”凌渊走到高哲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轻蔑,“高哲,你们安国公府是揭不开锅了?一件破衣服,值得你当街杀人?”
没等高哲反驳,凌渊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,手腕猛地一抖。
“啪!”
轻飘飘的纸页,竟被他甩出了耳光的脆响,结结实实地抽在高哲的脸上,随后飘落到脚下。
“一千两。”凌渊居高临下,如同施舍一个乞丐,“够赔你这身皮了。剩下的钱,去多买几条干净亵裤换着穿!别天天穿着一条到处发骚,熏着路人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围观的百姓再也憋不住,爆发出震天的哄笑!这凌世子的嘴,简直是淬了鹤顶红的毒刀子!
高哲死死盯着地上的银票,只觉自己的脸皮被人活生生扒下来踩碎了。
“凌渊!你这毫无廉耻的无赖!简直不配为人!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怒吼出声。
“我呸!”
凌渊一口唾沫直接啐向高哲的脚面,踏前一步,气势如狂:
“跟我谈廉耻?你读的圣贤书,教你输了赌局不敢找正主,却拿无辜路人泄愤?教你仗势欺人当街杀人?”
凌渊逼近高哲,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,声音如同炸雷:
“高哲,你给老子听好了!在黄金窟扒了你脸皮的人是我!心里憋着火?有种冲我来!明刀暗箭,阴谋阳谋,小爷我全接!拿个穷书生撒气,你算个什么玩意?”
字字诛心!
高哲虚伪的面具被撕得干干净净。
听着周围百姓一边倒的指指点点,他胸膛剧烈起伏,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字都驳不出来。
他的大道理,在这套混不吝的流氓逻辑面前,苍白得可笑。
“凌渊……我们走着瞧!”
丢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场面话,高哲连地上的银票都没脸去捡,带着恶奴如丧家之犬般拨开人群,狼狈逃窜。
凌渊看着他们的背影,不屑地冷嗤一声。他用折扇点指着地上的书生,故作纨绔道:
“来福!去找最好的大夫!小爷我大发慈悲救下的人,要是就这么死在了街上,岂不是砸了我京城第一恶少的招牌?不惜银子,必须给我救活!”
说罢,他在百姓们敬畏交加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登上了马车。
……
深夜,靖国公府,净室。
水汽氤氲,药液翻滚。凌渊赤身浸泡在浴桶中,强忍着《九阳锻体法》如万针穿骨般的剧痛,吐出一口浊气。
只有在这个没人的死角,他才能彻底卸下那层令人作呕的纨绔伪装,展露出对力量近乎偏执的渴望。
就在他闭目引导药力运转周天时——
“堂堂靖国公世子,用的竟是这等霸道酷烈的炼体之法……少爷,您这些年,过得不易啊。”
一个毫无波澜、没有一丝感情起伏的诡异声音,毫无征兆地从身后两步外的阴影中响起!
凌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!
有人潜入了净室,甚至摸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