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可现在,凌渊屁事没有,全身而退,张枫反倒是被坑得欠下了天文数字的巨债!这要是一旦闹到英国公那,他赵元平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!
“停!停!不能再借了!”
赵元平猛地一拍桌子,打断了又要哭着去写借条的张枫,脸色铁青地对着凌渊吼道:“凌渊!没有你这种借法!你们这纯属胡闹!必须换个规矩!否则这赌局就别玩了!”
凌渊等的就是他这句话!
他当即把眼一横,满脸桀骜嚣张,“怎么?赢了那么多,现在看爷快要时来运转了,就想耍赖不赌了?黄金窟就这点肚量?”
“谁耍赖了!”赵元平气得跳脚,牵动伤口又是一阵抽搐,“是你们这借钱的方式不合规矩!”
“不合规矩?行!”
凌渊仿佛被彻底激怒了,他猛地转身,一把揪住旁边已经输得双眼通红、彻底失去理智的张枫的衣领,歇斯底里地吼道:
“张枫!听见没!他们怕了!不敢借钱了!没关系!咱们今天就玩把大的!”
“把你老子的英国公府地契拿出来抵押!要是你再输了,爷爷我也把自己的靖国公府拿出来抵押!咱们今天就跟他们拼到底!”
张枫此刻早被巨债压得精神崩溃,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。被凌渊这极具煽动性的话一刺激,热血直冲脑门。
他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嘶声吼道:“好!赌就赌!我张枫,今日以英国公府基业为抵押,押上这绝地反击的一局!赵元平,你们敢不敢接?!”
抵押国公府?!
赵元平和他身边的人都吓了一大跳,心脏狂跳!这玩得也太大了,大到捅破天了!
但转念一想,只要赢了这一把张枫的,就能逼得输红眼的凌渊亲自下场,抵押靖国公府!到时候,凌渊就彻底被套牢,永世不得翻身了!
至于张枫的欠条,大不了事成之后一笔勾销,英国公府的基业他们赵家是不敢要的,但靖国公府的命脉,他们要定了!
贪婪和报复的念头,在这一瞬间彻底吞噬了赵元平的理智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恶狼般的狠厉,咬牙大喝:“好!既然你们要玩这么大,我奉陪到底!拿契约来!签!”
赌坊管事手脚麻利,立刻飞快地拟好了一份最高级别的抵押契约。
张枫双目赤红、手腕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并重重按下了血红的手印。赵元平也强忍着激动,跟着签字画押确认!
白纸,黑字,红手印。
墨迹甚至还未完全干透。
就在赌坊管事伸手准备将这份重若千钧的契约收起的那一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前一秒还是一副输红了眼、毫无理智的赌徒模样的凌渊,突然如同蛰伏在暗夜中的凶兽骤然暴起!
他的动作快出了一道残影!
“唰!”
凌渊猛地探身,犹如探囊取物,一把从赌坊管事手中将那张抵押契约死死攥进掌心!
这一刻,所有的纨绔伪装如潮水般褪去,凌渊的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,透出一种俯瞰蝼蚁的森然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