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扔几匹上贡的云锦,明天塞一把金瓜子,连吃饭都强行把她拉到身边,指着下人宣布“这是爷的女人”。
终于,在第五天的傍晚。
当凌渊再次带着一盒顶级胭脂来到春杏房间时,春杏没有再躲闪,虽然依旧拘谨,但眼底的恐惧已经化作了一丝认命的柔光。
凌渊笑了。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
“等我。”
留下两个字,凌渊转身狂奔回自己的房间,迫不及待地跳进了那翻滚着褐色药液的木桶中!
熟悉的刺痛,疯狂的淬炼!
一个时辰后,药力吸收殆尽。
伴随而来的,是比上次更加狂暴、如同岩浆般要焚毁一切的燥热!
“吼——!”
凌渊从木桶中猛地站起,浑身肌肉紧绷,双眼泛着骇人的红光。他胡乱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,连腰带都没系,带着一股逼人的热浪,如同出闸的猛兽,再次踹开了春杏的房门。
“砰!”
正准备歇息的春杏吓了一跳。
只见凌渊站在门口,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他双手握紧门框,骨节发白,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即将暴走的理智。
“春杏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,“爷……爷又顶不住了……这次,别让爷用强……行不行?”
看着他这幅痛苦忍耐的模样,回想起这几天他那霸道却真金白银的护短。
春杏咬了咬嘴唇,脸上飞起两团红霞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慢慢走到凌渊面前,伸出微微颤抖的纤手,轻轻解开了他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外袍。
“请……请世子爷……怜惜……”
夜色如水。
窗外,原本准备再听一场“世子施暴录”的管家钱禄和护院统领熊威,正撅着屁股蹲在墙根底下。
可听着听着,两人脸上的冷笑僵住了。
没有尖叫,没有怒骂。
只有令人面红耳赤、缠绵悱恻的异响。
钱禄:“???”
熊威:“!!!”
两人面面相觑,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,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。
“这……这特么是……你情我愿了?!”熊威压低声音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钱禄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三观稀碎:“半盏茶的废物,把高高在上的宫女给……给睡服了?这小子……到底用了什么妖术?!”
……
翌日,天刚蒙蒙亮。
“砰砰砰!”
靖国公府的大门被人捶得震天响。
凌渊正躺在春杏的床上做着春秋大梦,硬生生被这催命般的动静吵醒。
“谁啊!大清早的赶着投胎啊?!”凌渊踹开被子,揣着一肚子起床气怒吼。
门一开,只见张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原本锦衣玉食的小公爷,此刻发髻散乱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二话不说,“噗通”一声死死抱住了凌渊的大腿。
“渊哥!我的活祖宗!救命啊!你要是不救我,我爹今天非得把我剁碎了喂狗不可!”
张枫嚎得撕心裂肺,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。
凌渊嫌弃地直抽腿,却没抽动:“滚蛋!号什么丧?天塌下来了还是你新纳的小妾跟人跑了?”
“比天塌了还严重!”张枫惊天动地的哭嚎,“我……我昨晚去黄金窟手痒,玩了几把……结果输惨了!”
凌渊掏了掏耳朵,一脸鄙夷:“输了多少?瞧你这点出息,输个千八百两就哭爹喊娘?”
“一……一万两!”张枫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,紧接着又绝望地竖起三根,“还……还借了三万两印子钱!连本带利,四万多两啊!”
“卧槽?”
凌渊这下是真惊了,睡意全无:“张枫你小子行啊!一晚上输出去四万两?你他娘的是去赌钱,还是去大撒币了?你家有金矿啊!”
张枫哭得更凶了,猛抽自己大嘴巴:“是周俊!礼部侍郎家那个周俊!他说认识黄金窟的荷官,能包赢!我一时鬼迷心窍就跟着去了,结果……全踏马输光了!黄金窟的人说了,晌午前见不到钱,就拿着欠条去砸我英国公府的大门!”
听到“周俊”两个字,凌渊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。
他眯起眼睛,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狐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:“周俊拉你去的?”
“对!就是那个王八蛋!”
“啪!”
凌渊反手就是一个爆栗,敲得张枫眼冒金星。
“渊哥,你打我干嘛?”张枫捂着脑袋委屈极了。
“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