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轻的!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渣吗?”凌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,“周俊是谁?那是赵元平养的一条狗!小爷我前两天才把赵元平的脸和屁股一起按在地上摩擦,转头他的狗就来带你发财?你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那是个坑啊!”
张枫彻底傻了,面如死灰。
“不去!这浑水小爷不蹚!”凌渊一甩袖子,作势要回床上,“你自己回去洗干净脖子,等你爹的家法吧!”
“渊哥!亲哥!”张枫魂飞魄散,死死抱住凌渊的腰,哭得凄厉,“看在咱们一起逛过青楼、一起逃过学的份上,拉兄弟一把!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!”
凌渊被他嚎得头疼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猎人收网的精光。
“行了别嚎了!要小爷出头也行,但有个条件。”
凌渊笑容恶劣,透着一股土匪气,“到了黄金窟,一切听我的!我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!哪怕我让你把你刚过门的小妾卖了抵债,你也得乖乖给我点头!能做到吗?”
张枫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卧槽!渊哥你这么狠?连我小妾都惦记?”
“不答应?那拜拜。”
“别别别!我答应!”张枫把心一横,咬牙切齿,“妈的!只要能平了这事,别说小妾,卖我爹的古董我也认了!”
“成交!”凌渊打了个响指,匪气十足,“走!跟小爷去会会这帮不长眼的龟孙!”
临出门前,凌渊突然一把拉过小厮来福,凑到他耳边极快地嘀咕了一句。
来福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大亮,重重地点了点头,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人群,瞬间没了踪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