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……”
李清廉侧目瞥了她一眼，心里直嘀咕：这女人可真能扯。
月神瞧见他神色微妙，也不在意，只掩唇轻笑。”那公子今年多大？”
“哦，”
李清廉嘴角微挑，“巧了，在下也十八。”
“是吗？”
月神故作惊讶，“公子可别骗奴家……奴家可是看过公子星象的。”
“星象？”
李清廉扬了扬眉，“那国师看出我多少岁了？”
“公子星象显示，十九已过，二十未满。”
她妙目盈盈望向他，“奴家说得可对？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李清廉摸了摸下巴，“某种情况下，倒也算对。”
某种情况？月神先是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脸颊顿时染上红晕，又羞又恼。
呸！这小子竟敢**我！她心里暗骂，可看向他的眼神却更亮了几分。
李清廉被她那灼灼目光盯得有些后悔。
这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了。
唉，我没事招惹她干嘛？他赶紧岔开话题：“国师本名叫什么？总不会就叫月神吧？”
“咯咯……”
丰腴女子闻言忽然笑了起来，“公子这是想更深入了解奴家了？”
“国师还请自重……”
“自重？”
月神眼波一横，“我哪里不自重了？明明是公子先使坏的，最后倒怪起我来了……公子可真坏。”
她语气软糯，却字字带钩。”奴家本名叫姬月儿。”
“姬月儿……”
李清廉点点头，“好名字。”
“奴家可是大周姬姓的后人，文王血脉呢。”
她轻轻扬起下巴，带着一丝与年纪不符的骄傲，“公子，奴家是纯正的上古人族血统……可不是那些什么宫主、教主能比的。”
说完，还不忘嗔怪地睨他一眼。
上古人族血脉？李清廉心头一动。
系统给的那个印记，全称似乎是“上古人族残缺印记”
……该不会就是专门克制她这种血统的吧？他胡思乱想了一阵，又觉得自己有点傻。
什么上古人族印记，我有本命飞剑，足以开山倒海，斩神见血。
“公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？”
月神又凑近了些，气息如兰，“只要公子想问，奴家……都会满足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还是日后再说吧。”
“日后？”
月神意味深长地笑了，“好呀，公子。”
“对了国师，”
李清廉目光转向一旁静立的身影，“那位少姑娘为何一直不说话？”
“奴家觉得，公子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。”
“……那，少姑娘为何总戴着面纱？她是不是生得极美？”
“这个，公子应该也不感兴趣吧。”
“还有啊国师，这么热的天，少姑娘还穿着长筒袜，她脚……会不会闷出味道啊？”
“奴家看公子是话太多了！”
月神终于忍不住，嗔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马车稳稳停在客栈门前。
月神撩开车帘向外望了一眼，这才侧过脸，眼风往身旁男子身上轻轻一扫。
“这客栈在风陵渡算是顶好的了，”
她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意，七分熟稔，“就在这儿歇歇脚，用些饭食，再去渡口。”
“行啊，”
李清廉点头，“都听月儿的。”
“月儿”
两字入耳，那轻熟的女子眼波一横，唇角却抿起一丝藏不住的弧度。
可随即她又蹙起眉，声音软软地斥道：
“一会儿见了她俩，不许这么叫。”
“怎么？”
李清廉嘴角一扬，“月儿觉得跟我一道走，丢了面子？”
“哼！本座会丢面子？”
她下巴微抬，眸光却悄悄掠过他的侧脸，顿了顿才低声续道：
“我终究是秦国的国师，阴阳家的**，更是她二人的尊长。
你若当着她们的面唤我‘月儿’，往后我这威严还怎么立？她们心里会怎么想？”
“懂了，”
李清廉恍然似的点点头，“那等到了蜃楼，在东皇太一面前倒是能叫了。”
“你——非气死我不可！”
月神咬唇轻叱，那气恼间流转的眼波却透出几分只有成熟女子才有的韵致。
她偏过头，声线压得低低的：
“只准没旁人在时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