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。
整栋屋子一片安静，只有墙角的老座钟发出滴答声。
亦风还在房间里睡着。
昨天从东海回来之后，他洗了个澡就倒头睡下了，一直睡到现在。
正当他沉浸在睡眠中时，客厅里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。
亦风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试图无视那持续不断的铃声。
但打电话的人显然很有耐心，铃声一遍接一遍地响着，丝毫没有要挂断的意思。
亦风无奈地睁开眼睛，在床上躺了几秒，然后掀开被子，踩着拖鞋，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，穿过客厅，走到放座机的矮柜前。
他拿起话筒，打了一个哈欠，然后对着话筒说道：“喂？请问哪位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凌玉雪的声音：“锐夫，是我。”
亦风听到是凌玉雪，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靠在墙边，疑惑道：“怎么了？难道又有棘手的任务需要我去处理？”
电话那头的凌玉雪闻言，轻轻笑了一声，调侃道：
“怎么，我找你就一定是派你去处理事情？我们海城分局可没有无能到让所有超自然事件都由你一个人来解决。你也太小看我们分局的专业能力了吧。”
亦风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后脑勺，换了个语气问道：“那你这一大早打电话来，是为了什么事？”
凌玉雪的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：
“鉴于你和恒亚在东海出色地完成了任务，成功消灭了目标，保护了沿海地区的安全，我代表海城分局，想给你们一些奖赏。”
亦风听到“奖赏”两个字，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：“奖赏？”
“是的，奖赏。”
凌玉雪的语气里带着肯定，“我可以批准你去旅游几天，放松一下身心，这几天的旅游费用，全部由海城分局承担。
当然，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去，也可以带上许阳他们一起，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，就当是公费休假。”
亦风听完，有些意外，他没想到凌玉雪会主动提出这样的安排。
他想了想，问道：“这么好？那恒亚会去吗？”
凌玉雪回答得很快：“他说他去不了，你应该也知道，他妻子现在怀着孕，他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，所以这段时间他不打算出远门。”
亦风点了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向云和他不一样，向云在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家庭，有了牵挂，有了想要守护的人。
旅游这种事情，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优先选项。
“好吧，”亦风说道，“那就按你说的来吧。我去。”
凌玉雪应了一声：“好，那我这边安排一下，旅游的地点我建议去青山，那里风景优美，环境清幽，很适合修身养性，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，我会派一辆小巴车去接你们。”
亦风想了想，觉得反正也没什么特别的计划，就答应了下来：“行，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那就这样，具体出发时间我会让人通知你。”凌玉雪说完，挂断了电话。
亦风把话筒放回座机上，站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，然后打了个哈欠，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。
海城分局，局长办公室。
凌玉雪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话筒，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，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上面。
她将话筒放回座机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，低声喃喃自语道：
“局长这到底是要做什么？为什么要借度假的名义，把锐夫骗去青山？”
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，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，开始处理其他的工作。
有些事情，不是她这个层级该问的，也不是她这个层级能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