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的熟悉气息，没有任何犹豫，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然后朝着那只竖瞳的方向，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吾主息怒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惶恐，“是我们两个办事不力！是我们偷懒懈怠！未能保护好目标！请吾主责罚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说着，伸出手，扯了扯旁边还在发愣的白的衣袍下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白被他一扯，也从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犹豫，也立刻学着黑的样子，扑通跪下，额头触地，声音同样发颤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吾主息怒！属下知错！请吾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跪在那里，头紧紧贴着地面，不敢有丝毫抬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楼顶的风呼啸着吹过，卷起他们衣袍的边角，却吹不散他们心头的恐惧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只竖瞳带来的威压，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中的墨绿色竖瞳，最后看了他们一眼，瞳孔深处的光芒闪烁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，消散在了空气中，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失。

    

    楼顶上，黑和白保持跪伏的姿势过了好几秒，才敢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确认那只恐怖的竖瞳确实消失了，两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，身体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一抹苦涩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失职的代价，仅仅是这一下警告，已经算是吾主格外开恩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黑挣扎着站起身，又伸手将白拉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，重新戴上兜帽，遮住了苍白的面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没有再交谈，只是同时转身，望向海城医院的方向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能再有下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