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使原本美艳的面容,因为愤怒而扭曲,“说到那次集中力量,强攻镇诡所总部的计划,我就恨不得把归一者那帮杂碎全都烧成灰烬!”
她的声音在意识层面回荡,充满了恨意:
“那帮阴险狡诈的混蛋!他们肯定是早就猜测出,修罗那个家伙是在假死设局!
他们假意与我们天道会合作,共享情报,约定同时出手,覆灭修罗最看重的那个什么狗屁镇诡所!可结果呢?”
烬使的拳头攥响,随后说道:
“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!暗中将我们制定的进攻路线图,泄露给了镇诡所!
最可气的是,他们生怕修罗看不懂,还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、不够惨?
他们竟然把我们天道会的每一条进攻路线、每一个主攻方向、甚至预备队的部署位置,全都用红色标记得清清楚楚!”
她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结果就是,当我们天道会的精锐按照原计划,从各个方向猛攻镇诡所时,等待我们的是一个早就布好的、针对我们的死亡陷阱!
修罗根本没死!他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!归一者呢?他们从头到尾就在外围看戏!
不,他们不光看戏,还在我们被修罗围剿、损失惨重、不得不撤退时,反过来落井下石,截杀我们溃散的人员,抢夺我们留下的资源!”
烬使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:
“那一战!我们天道会折损了许多苦心培养的中坚骨干!还有无数珍贵的资源!
实力大损,近乎一蹶不振!而归一者那帮混蛋,不仅保存了绝大部分实力,还趁火打劫,捞足了好处!
此消彼长,直到今日,我们都没能完全恢复元气!这笔血债,我烬使永远记着!”
蚀君一直听着,直到烬使发泄完,他才缓缓开口:
“这怪不了别人,怪我们自己,太过轻信,也太过急切,忘了归一者与我们天道会,一开始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。
若非修罗那个异数出现,以绝对的力量压得我们双方都喘不过气,我们也不可能暂时放下仇怨,寻求合作。
与虎谋皮,本就要做好被虎所伤的准备,是我们……太天真了。”
他的话语,浇在烬使燃烧的怒火上,也浇在其他两人心头。
是啊,能怪谁呢?
在那生死存亡的压力下,他们选择了与宿敌合作,本就承担了巨大的风险。
只是,归一者的背叛如此彻底,代价如此惨痛,让他们至今无法释怀。
寂客叹了口气,他摆了摆手,语气疲惫道:
“好了,烬使,蚀君说得对,过去的事,已经发生了,再愤怒,再不甘,也改变不了结果。
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向前看,完成吾主的大业。沉溺于过去的仇恨,只会影响我们现在的判断。”
一直靠在烬使身边的虚圣,这时也勉强抬起头,将话题引回到当前最紧迫的问题上:
“过去的事……暂且不提,现在最关键的是,吾主即将解封。
但吾主被封印太久,即便脱困,实力也必然大损,急需庞大的能量恢复,以应对同样破封而出的洛伊。
我们为此准备多年,分散在各处、大大小小的祭灵大阵,就是为吾主准备的补品和力量源泉,可是……”
虚圣说到这里,又咳嗽了几声,烬使连忙又为他输送了一些能量。
他缓了缓,才继续道:
“可是,麒麟王那个家伙!他在那些年里,找到了不少我们布置的阵法,并且动了手脚!
我们现在……根本不知道,到底有多少阵法被做了手脚,哪些是安全的,哪些是危险的!”
蚀君点了点头,说道:
“麒麟王确实是我们计划中最大的变数之一。
他行事诡异,实力深不可测,他找到那些阵法后,并不直接摧毁,那样动静太大,容易被我们发现并重新布置,是选择了一种更阴险的方式:修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