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男的,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穿着打扮,嗯,没什么特别的,好像就是一件黑色西装外套,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相机,像个穷游的摄影师或者文艺青年。”
迷迭眉头皱得更紧,“那个男人,有什么异常吗?有没有术法波动?或者别的能量反应?”
手下仔细想了想,然后很肯定地摇头:
“没有。负责监视的兄弟当时隔着一段距离感应过,那个男人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,绝对不是术法师。
而且,看他的样子,像是路上偶然遇到、临时搭伴的驴友,两人之间也没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。
我们的人当时评估过风险,认为他对行动不构成任何威胁,所以没有把他列入清除名单。”
“普通人。”
迷迭低声念道,眼神闪烁不定。
一个普通人,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灭掉她一整个行动小队?
就算有陷阱,就算有意外,总该有打斗痕迹,有能量残留吧?
可手下报告说,现场只有混乱的能量和被抹除的痕迹?
“排除所有已知的可能。”
迷迭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分析,“剩下的那个,哪怕再离谱,再不可能,在找不到其他合理解释的情况下,它就有可能是真相。”
手下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惊骇:“护法,您是说,那个看起来像普通游客的男人,他就是凶手?这怎么可能?他明明没有任何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!”
迷迭打断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“在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东西,是你们的层次接触不到,也无法理解的。
能完美隐藏自身气息的存在,并非没有,或许,是我们大意了,踢到了铁板。”
她走到病房窗前,看向外面的天空:“不管他是什么人,敢坏我的事,敢杀我圣魂教的人,就必须死!”
她转身,下达了新的命令:
“通知下去,立刻组织第二行动小队!让他们带上圣器!
记住,这次的目标有两个:第一,务必活捉那个特殊体质的女孩,毫发无损地带回来!这是死命令!第二,如果遇到那个男人……”
迷迭眼中杀机毕露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格、杀、勿、论!不要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!圣器可以动用,必要时,允许小队使用血祭秘法激发力量!我要确保万无一失!”
手下立刻低头,沉声应道:
“是!迷迭护法!第二小队会带上最强的圣器,一定完成任务!不会再让您失望!”
“去吧。”
迷迭挥了挥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一个能让她派出的小队无声无息消失,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的普通人?
她隐隐有种预感,这次的特殊体质抓捕任务,恐怕不会像预想中那么顺利了。
甚至,可能会引来一些超出她掌控范围的麻烦。
但教主的命令不容有失,血祭大阵的启动迫在眉睫。
无论挡在前面的是谁,都必须清除!
手下领命,地退出了病房。
迷迭独自坐在昏暗的病房里。
她睁开眼睛,看向病床上那枯槁的老人,眼中闪过决绝。
“教主,您再忍耐一下,很快,很快您就能得到您需要的一切,没有人,能阻挡圣魂教的复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