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已深,庄园内一片寂静,只有巡逻的保镖和偶尔亮起的廊灯。
主宅的大门被撞开,一个人影踉跄着扑了进来,摔倒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“咳咳……呃……”
郑铭捂着小腹,脸色惨白,嘴角还挂着血迹,浑身上下沾满尘土,狼狈不堪。
“二少爷?”
正在大厅值守的老管家闻声快步走出,看到郑铭的模样,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搀扶,“二少爷!您这是怎么了?谁把您伤成这样?”
郑铭在管家的搀扶下勉强站稳,又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虚弱地摆摆手:
“别、别声张……扶我去客厅……快……”
“是,是!”
老管家不敢多问,连忙抱着郑铭,快步走向客厅,同时压低声音对闻讯赶来的两名佣人急道,“快!去禀报老爷和大少爷!就说二少爷回来了,受了重伤!
记住,不许声张,管好你们的嘴!”
“是,管家!”
两名佣人看到郑铭的惨状,也是吓了一跳,连忙低头应声,匆匆跑向内宅。
管家将郑铭扶到客厅沙发上躺下,找来药箱,拿出疗伤丹药,就要给郑铭处理伤口、喂药。
“等等……等爹和大哥来……”
郑铭喘息着,抬手阻止了管家。
他伤的不仅是身体,更多的是恐惧和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。
今晚的事情太大了,他必须立刻见到父亲和大哥。
没过多久,脚步声从内堂传来。
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,和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青年,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正是郑家家主郑豪,以及郑家大少爷,郑荀。
两人一进客厅,就看到了瘫在沙发上、气息萎靡的郑铭。
“老爷,大少爷!” 管家连忙说道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郑豪挥了挥手,“还有,告诉今晚所有看到铭儿回来的人,把嘴闭紧。谁敢多嘴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是,老爷,我明白。”
管家退下,并带上了客厅的雕花木门。
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三人。
郑豪几步走到沙发前,没有先看郑铭的伤势,而是抓住郑铭的手腕,仔细探查。
几秒钟后,他松开手,脸色更加难看,郑铭体内脏腑受创,灵力紊乱。
“铭儿,” 郑豪缓缓开口,“发生什么事了?是谁把你伤成这样?”
郑铭见到父亲和大哥,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被郑荀按住。
“爹!大哥!”
郑铭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是特异局!我碰上特异局的人了!就在望月峰!那个圣魂教的疯女人把事情搞砸了!”
他急切地看向郑荀:
“大哥!你说的对!圣魂教那帮人就是一群没脑子的疯子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他们把特异局的人引来了!”
“特异局?”
郑荀急声问道,“你跟他们交手了?他们看到你的脸了?知道你的身份了?”
“何止是交手……”
郑铭苦笑,牵扯到腹部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“那个特异局的人,身手厉害,一脚就把我从纸鹤上踹下来了!”
郑铭的声音颤抖起来,“他还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铁尸是用活人炼的!
他说炼一具就要五六条人命!他还说……说爹你肯定知道,说我们郑家脱不了干系!”
郑荀的脸色一下白了,失口道:
“爹!完了!特异局知道我们用活人炼尸了!这是死罪!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!”
郑豪的脸色在听到活人炼尸被看穿时,也是剧变,眼神深处闪过慌乱,但很快冷静下来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