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副局,” 江屹站定在宽大的办公桌前,开门见山,“有紧急情况需要向您报告。”
副局长钱涛正在翻阅文件,闻声抬起头,说道:“江屹?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近期,在城西老居民区一带,集中出现了多起原因不明的昏睡病例。”
江屹语速很快,“患者生命体征平稳,但意识完全丧失,无法唤醒。医学检查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。
我调查了发病时间和区域,高度重合。副局,我怀疑——不,我几乎可以断定,这又是一起灵异事件。”
钱涛放下手中的文件,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确定?是那种……陷入深度睡眠,无论如何也唤不醒的情况?”
“我非常确定,副局。” 江屹点头,神情严肃,“我亲自去查看过几名患者。他们就像睡着了一样,但对外界任何刺激都毫无反应。
而且,首批病例出现的时间非常接近,都集中在最近三天内,地理位置也呈现出不自然的集中性。这绝不是普通的疾病或意外。”
钱涛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然后,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对着江屹,望向窗外城市的天际线。
过了几秒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透出一股罕见的凝重:
“如果真是你说的这种情况……那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江屹心中一凛:“副局,您知道引发这种事件的……‘东西’是什么?”
钱涛转过身,目光重新落在江屹脸上,吐出两个字:“梦妖。”
“梦妖?”
“一种极其麻烦、也极其危险的妖类。”
钱涛走回办公桌后,但没有坐下,语气沉肃,“它没有固定的实体,或者说,它的‘实体’就是梦境本身。它以人类的梦境为食粮,更准确地说,它以梦境中滋生的强烈情感为食。
最难缠的是,它的核心意识可以自由穿梭在不同人的梦境之间。
一旦在某个梦境中察觉到危险,它会立刻切断连接,躲进另一个毫无防备的受害者的梦境深处。常规的物理攻击、能量打击,对它几乎无效。
要想彻底消灭它,必须进入其所在的梦境,在其‘主场’找到并摧毁它的意识核心。这非常困难,风险也极高。”
江屹眉头紧锁:“我们特异局……以前处理过类似的妖物吗?”
钱涛看了他一眼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:“跟我来。”
江屹不明所以,但还是立刻跟上。
两人离开办公室,穿过几条安静的走廊,乘坐专用电梯向下,来到了总部地下更深层的区域。
这里的通道更加简洁,灯光是冷白色的,墙壁是某种特殊的合金材质。
最终,他们在一扇厚重的、需要多重权限验证的金属门前停下。
钱涛完成了指纹、虹膜和密码验证,厚重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。
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更像一个高级实验室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窗户,光线来自嵌在墙壁和天花板里的柔和灯带。
房间中央,最显眼的位置,是一个半人高的金属平台。平台上,静静地躺着一个……人。
不,更准确地说,是一个被安置在特制透明维生舱里的女人。
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,面容清秀,但脸色是一种不见血色的苍白,双眼紧闭,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。
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造型奇特、布满细微电路和指示灯的金属头盔,头盔有数根管线连接着维生舱和下方的控制台。
“副局,这里是?” 江屹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定格在维生舱中的女人身上。
“给你看一个人。” 钱涛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走到控制台前,看着维生舱。
“她是谁?” 江屹忍不住问道。
“白鸽小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