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直起身，扯了扯自己破烂不堪的衣袖，语气暴躁：
“完成了！早完成了！”
“你回去告诉西伦，别再把这种枯燥又麻烦的破任务丢给我！”
托林静静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巴甲斯越说越气，指着自己一身狼狈，低吼道：
“你知不知道，为了把那头鬼眼猿从封印里撬出来，我耗了多少日子？”
“布阵、引邪、破界、挑动它情绪……我哪一样少做了？”
“你看看我现在！看看这副叫花子一样的模样！”
托林淡淡开口：
“你这幅样子，是你自己懒。”
“任务结束这么多天，你连身衣服都不肯换，能怪谁？”
巴甲斯一噎，火气更盛：
“我懒得换怎么了？”
托林说道：
“义父说了多少次，作为维斯特兰帝国军人，要注意军容。”
随后，托林不再纠结衣着，语气微沉，切入正题：
“我不是来跟你争论仪容的。”
巴甲斯烦躁地挥手：
“知道知道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别跟我绕弯子。”
“你专程跑上来，总不是专门来骂我穿着随便的吧？”
托林点头，声音冷了几分：
“你当初封在鬼眼猿体内的吸魂石。”
“我刚才感知过了。”
“信号彻底消失了。”
巴甲斯脸上的暴躁骤然僵住。
他愣了几秒，像是没听清：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托林重复：
“吸魂石，没了。”
“彻底感知不到，应该是被人毁掉，或者跟着鬼眼猿一起，被彻底封印湮灭了。”
巴甲斯瞳孔骤缩，前一秒的散漫与暴躁瞬间消失，整个人猛地冲前一步，抓住托林的衣领，语气凶狠：
“托林，你敢耍我？”
“我费尽心力把那头鬼眼猿放出来，让它吞魂养力，就是为了吸魂石最后能满载而归。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，它没了？”
托林面不改色，任由他抓着自己衣领，语气平静无波：
“我没有闲心耍你。”
“吸魂石一直由我负责监测波动，我不会感知错。”
“它确实消失了，没有任何残留。”
巴甲斯缓缓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脸色难看至极，他死死攥紧拳头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消失了……消失了……”
“那鬼眼猿呢？”
“它也死了？”
托林点头：
“吸魂石与宿主本源绑定。”
“石头没了，宿主必然已经被彻底击杀，或是被永久封印，连本源都不剩。”
巴甲斯猛地抬头，眼中杀意暴涨，声音沙哑而凶狠：
“谁干的？”
“是谁杀了我的鬼眼猿？是谁毁了吸魂石？”
“你告诉我名字，我现在就下去，把他撕成碎片。”
托林轻轻摇头：
“我不知道。”
巴甲斯怒吼：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不是一直盯着吗？你不是负责感知吗？”
“现在你跟我说，你不知道是谁干的？”
托林语气依旧平稳：
“我只负责感知吸魂石波动，不负责地面追踪。”
“波动消失的前几秒，没有任何异常能量靠近，也没有大规模战斗余波传上来。”
“对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