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耗下去，不是办法。”林妙妙压低声音。
“再等等，它比我们更急。”冯辉沉声说。
话音刚落，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炸开在冯辉脑海。
像是有一根针，扎进太阳穴。
冯辉浑身一僵，肌肉瞬间锁死，动弹不得。
“糟了……”他心里狂跳，“这种感觉……是精神控制！”
和枫林那晚一模一样——身体不听使唤，意识被一股力量拽着往下沉。
是巨猿。
它动手了。
难道真的是云清？
难道它已经完全恢复，可以远距离操控人了？
无数念头在脑子里冲撞，可他连眨眼都做不到。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剧痛把他淹没。
“冯辉？”林妙妙察觉到不对。
“你怎么了？脸色好白……”艺灵也跟着慌了。
两人话音未落，冯辉像一截断了线的木桩，直直向前倒了下去，“砰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“冯辉！”
“冯辉！！”
林妙妙和艺灵吓得魂都飞了，再也顾不上盯梢云清，两步扑到冯辉身边，蹲下身拼命摇晃。
“冯辉！你醒醒啊！”
“你别吓我们……到底怎么了？！”
冯辉双目紧闭，额头冷汗直流，呼吸微弱，完全没有反应。
“怎么办……他怎么突然就昏了……”艺灵声音发抖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林妙妙手忙脚乱摸他的脉搏，“脉搏还在，就是昏得特别死。”
“是刚才那个方向……”艺灵猛地抬头看向巷口，“是云清对不对？是她动的手！”
巷口阴影里，那道黑裙身影依旧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要不要报警？”林妙妙急得快哭出来。
“报！必须报！”艺灵咬牙，“就按原计划，说有可疑人物，有爆炸物，先把人引来再说！”
林妙妙颤抖着手掏出手机，刚要解锁，艺灵忽然盯着冯辉的脸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妙妙……你看他的眼睛……”
林妙妙低头一看，浑身血液几乎冻住。
冯辉虽然昏迷着眼皮没睁开，可眼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红光，一闪而逝。
“他……他被附身了？”林妙妙声音发颤。
“不像……更像是……被强行控制。”艺灵咽了口唾沫，“巨猿在啃他的恐惧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救他，还是躲？”
“不能躲！”艺灵咬牙，“他要是在这里被彻底吞噬，就真的变成第二个载体了！”
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冯辉，想把他拖到人多相对安全的地方。
可她们力气太小，冯辉又沉，刚拖两步就喘得不行。
“这样不行……根本拖不动。”林妙妙喘着气。
“那就先把他挪到墙角，我来报警，你守着他。”艺灵当机立断。
“好！”
……
亦风骑着摩托车，在街道上疾驰。
风灌进领口，他每握一次把手，手臂肌肉就传来撕裂般的酸疼。
“定位还有多远？”亦风咬牙问。
“快了，再过两个路口，就是目的地。”锐夫的声音在意识里依旧虚弱，“你现在状态很差，精神波动不稳，不适合骑车，换公交或者打车。”
“都到这了，换什么换。”亦风喘了口气，“忍一忍就到。”
“你强行支撑，反应速度会下降，一旦遇到突发状况——”
锐夫警告还没说完，亦风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