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蛋!”
韩长空恨得牙痒痒,一拍大腿。
“我说田正豪好歹也是个炼气圆满的修士,怎么跟个煞笔似的站着让我砍,感情是他压根就没收到开始的指令,根本没反应过来啊!”
想到这一层,韩长空瞬间慌了神,连忙开口追问,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:
“大师父!这、这弟子违规,处罚的结果……是啥啊?”
柳幽竹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模样,语气沉重得没有半分波澜:
“轻者,逐出宗门;重者,按宗规立斩。”
“立斩?!”
韩长空一听这话,只觉得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,头皮麻得像是过了电,浑身的血液都快冻住了。
这坑也挖得太大了,一步踏错,居然就是生死存亡的境地!
正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。
二长老鲁琦风风火火地急飞而来,同行的还有三长老暗香、五长老谷从灵与六长老张远。
显然,几人早已通过柳幽竹的传音,知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。
鲁琦一脚踏进大殿,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,开口就道:
“长空啊长空!你心咋就这么大?那么着急动手干啥?这是宗门大比,又不是生死搏杀,你就没看看对手的反应吗?”
闻言,韩长空老脸瞬间一黑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关键当时一看见对手是田正豪,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,弄死这狗东西!
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,哪里还顾得上观察对手的反应?
他不是没怀疑过裁判的异常,可谁能想到,对方居然能在“发令”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上,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天坑!
韩长空心里憋屈得慌,忍不住暗自腹诽:
看来这修仙界,是真他娘的不好混啊!
可关键是,就算当时看出裁判有猫腻,他也压根防不住这种阴招。
说到底,修仙界还是实力为尊啊!
若是自己已经筑基,定然能分辨出那是传音而非当众发令。
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忍不住开口:
“二师父,我记得当时看台上不少弟子都听见‘开始’的指令了啊!”
这话刚落,鲁琦还没来得及接话,柳幽竹便率先开口解释:
“当时确实有裁判喊‘开始’,不过是另外两座演武台的裁判,现场动静嘈杂,正好掩盖了黑袍裁判的小动作。你被传音误导动手,就是在那两位裁判齐齐发令的瞬间。”
几位长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这事儿明摆着是裁判搞鬼,可宗门做事讲究证据,他们身为长老,本就有辅佐圣子的职责。
若是为了韩长空与叶星彻底闹掰,日后宗门怕是会更加混乱。
再者说,叶星这手段虽阴,却也符合修仙界弱肉强食的规矩,连他们这些金丹长老都没料到,他竟会在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上,下如此狠的功夫。
就在这时,叶星踩着玄色飞剑,衣袂飘飘地降落在大殿门口。
见几位核心长老已然齐聚,他连忙快步上前,恭敬拱手行礼:
“晚辈叶星,见过诸位长老。”
二长老鲁琦态度谦和,率先开口:
“圣子无需多礼。既然事情已然发生,不知圣子打算如何处置?”
他们与叶星本就无冤无仇,此人日后注定是绝影宗的宗主,自然要给足面子。
而叶星也清楚这一点,他的目标从来只有韩长空,对几位长老并无半分敌意。
这也是他师尊给他的考验,连一个炼气修士都收拾不了,日后如何执掌偌大的宗门?
念及至此,叶星神色愈发恭敬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:
“诸位长老前辈,其实我与韩长空并无深仇大怨,不过是立场不同,晚辈只是未雨绸缪罢了。
区区一个炼气弟子,晚辈并未放在眼里,此番举动,只求让他离开宗门,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,诸位长老应当明白。
若是晚辈真想下死手,方才大长老又怎会及时出手救下他?”
柳幽竹心中了然,方才那黑袍裁判的手段,确实不足以击杀韩长空,叶星这话倒是没说错。
她转头看向叶星,缓缓道:
“圣子,此事我需与宗主商议一番,定会给宗门所有弟子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她也是没办法,叶星已然摊牌。
这次就算用长老的身份强行压下此事,日后叶星必定还会再生事端。
他在宗门根基深厚,又是圣子之尊,底下的内门弟子争相巴结,韩长空留在宗门,只会危机四伏。
此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