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这狗日的果然是叶星那吊毛的走狗!”
韩长空心头大惊,头皮瞬间发麻。
他不敢有半分迟疑,拼尽全力将幽冥锻体诀运转到极致。
原本的黄皮肤迅速蒙上一层灰败色泽,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毛孔中渗出来,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鸷的强悍,可他心里压根没底,这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,自己能不能扛下来还是两说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远比黑袍裁判强悍数倍的气息陡然降临,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!
虚空中,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缓缓浮现,带着如山岳般不容抗拒的威势,轻飘飘地朝着那黑袍裁判拍落而去。
“嘭!”
两道手掌轰然相撞,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,黑袍裁判脸上的狠厉瞬间凝固,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,带着喷出的漫天血雾倒飞而出,狠狠砸在擂台外的硬地上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人直接被摔得七荤八素,肋骨断了不知多少根,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嘴角不断淌着鲜血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
不过韩长空也没讨到好。
他离术法碰撞的中心最近,那股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将他掀飞,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老远,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禁制光幕上,又弹落回石板上。
好在他提前运转了幽冥锻体诀,护身的黑气凝成一层薄薄的屏障,硬生生卸去了大半冲击力。
此刻他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得厉害,喉咙发甜,晃了晃脑袋才稳住身形,除了有些头晕目眩,倒没受什么实质性重伤。
不过一呼吸的功夫,碰撞的余波便消散殆尽。
演武台上,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
来人一袭青袍,衣袂无风自动,周身气息温润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正是宗门大长老柳幽竹。
她目光淡淡扫过地上哼哼唧唧的黑袍裁判,又落在韩长空身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:
“宗门大比,裁判公报私仇,出手伤及弟子,按门规处置。”
话音落下,两名内门弟子快步上前,将重伤的黑袍裁判拖了下去,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,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“大长老,此事恐怕有些不妥。”
一道清润却带着无形威压的声音,在演武场中缓缓响起,瞬间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。
紧接着,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出人群,朝着演武台而来。
长袍上绣着暗金色云纹,随着步伐流转出淡淡光泽,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贵气,正是宗门圣子叶星。
两名拖拽黑袍裁判的内门弟子,动作猛地一顿,脸上露出迟疑之色。
整个宗门的筑基弟子,没人不认识这位圣子,自然不敢轻易违逆。
韩长空抬眼望去,看清对方打扮的瞬间,眉头狂跳,心里直犯嘀咕:
“这尼玛是什么审美?玄色长袍配暗金纹,看着跟寿衣成精似的!”
他虽没见过叶星,但对方一身筑基修为,还敢当众顶撞大长老,除了那位圣子,再无第二人。
柳幽竹眉头微蹙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叶星向来沉稳,今日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头,不知要闹什么幺蛾子。
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:
“圣子,本长老处置违规裁判,有何不妥?”
说话间,叶星已踏上演武台,站定在柳幽竹身侧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不紧不慢开口:
“大长老有所不知,宗门大比虽无严苛规定,但历来讲究‘裁判发令,方可动手’。晚辈所言,在场弟子皆可作证,对吗?”
这话一出,台下弟子纷纷点头附和。
裁判本就是把控比试节奏的,没喊开始就动手,确实不合规矩。
更何况能混到炼气圆满,谁没点背景,真要是无规无矩,岂不是乱了套?
柳幽竹神色不变,心里却不由得泛起一丝疑虑。
她确实是刚赶到,没听清裁判是否喊了开始。
韩长空虽看着跳脱,却也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她看向叶星:
“怎么,莫非圣子觉得此事还有变数?”
“变数谈不上,只是怕长老受了蒙蔽。”
叶星目光转向韩长空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。
“大长老刚到,想必没看清前因后果。韩长空这小子分明是偷袭,裁判尚未发令,他便冲上去将田正豪斩杀,这不是偷袭是什么?之后裁判出手教训违规之人,实属情理之中,长老这般维护,岂不是让其他弟子心寒?”
这番话条理清晰,说得柳幽竹也有些不确定了。
可没等她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