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韩长空知晓这两人都对自己动了杀心,怕是要当场一脸懵逼。
田正豪想弄死他,倒也情有可原,毕竟他对这货,也早就动了杀心,彼此算是宿敌。
可孟书娴算怎么回事?
别说结仇,他连这女人姓甚名谁、长什么模样都压根不知道,平白无故怎么就惹来了杀身之祸?
此时的韩长空可没心思琢磨这些,与陈英俊在岔路口分开后,他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洞府。
刚关上门,他就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:
“狗日的叶星!这老硬币简直防不胜防!要不是老子现在实力还不够硬,早就找个机会把这小子悄无声息地做掉了!”
可眼下宗门里到处都是叶星的眼线,稍有异动就会被察觉,自己的所有动作肯定都被叶星这货看在眼里。
想到这儿,韩长空转头望向炼丹室的方向,阿舔那家伙正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,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他心里顿时一紧:
“不行!阿舔的存在绝对不能泄露!要是被叶星那吊毛知道了,必定会大肆渲染,把舆论炒到天上去。到时候就算十位师父拼了命护着我,全宗弟子的唾沫星子,也能把我淹得没地方容身!”
韩长空缓缓站起身,在洞府里来回踱步,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片刻后,他心一横,眼底闪过一丝狠劲:
“玛德!大比一结束,老子必须想办法偷偷溜出宗门!找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苟着修炼,等实力大成了再强势回归,装逼打脸,把叶星那吊毛的骨灰都给他扬了!”
既然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韩长空也不再多想。
惹不起,他还躲不起吗?
随即,他开始检查明日大比需要用到的东西。
不过翻来翻去,也没什么好检查的,雷电符一张没动,自己身上连点皮外伤都没有,也就魂幡里的十四具阴魂受了点轻微伤势。
可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,洞府里的阴煞之气浓郁得化不开,一夜时间,足够它们恢复如初了。
韩长空见没什么可准备的,干脆将魂幡插在洞府的阴煞牵引阵中心,让阴魂们自行吸收煞气恢复,自己则找了块干净的石板,倒头就睡。
倒不是他不想修炼,实在是不能再练了。
如今只要一运转太阴诀修炼,体内的灵力就会疯狂涌动,逼得他必须立刻闭死关,一口气突破到筑基境。
“唉,天赋好确实能少走无数弯路,可被人这般觊觎,也实在是扛不住啊。”
他躺在床上,望着洞府的石顶,暗自叹息:
“不知不觉间就树敌无数,看来真得离开绝影宗,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藏起来。这样一来,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灵根资质,就能安安稳稳地修炼了。”
一旦这个想法冒出来,脑海中的思绪便如同决堤的洪水,一发不可收拾。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半天也没半点睡意。
毕竟这才刚到中午,太阳还挂在头顶,哪来的困意?
韩长空干脆翘起二郎腿晃悠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事儿。
“师父们对我是真没话说,掏资源、护着我,没半点藏私。可对方是圣子啊,有宗门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撑腰,资质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。”
他咂了咂嘴,心里盘算着:
“换做我是宗主,也不可能把所有赌注都压在我身上,毕竟当初刚入宗时,二师父就说我是九纹曼陀罗体质,怕是活不过筑基这道坎。”
想到这儿,韩长空猛地坐起身,眉头拧成了疙瘩,脸上满是凝重。
“要是我真活不过筑基,那叶星这吊毛,莫非就是我命中的死劫?”
越想越觉得这猜测靠谱。
他好歹也是穿越来的,自带主角光环似的开局,总不能第一劫就凉在这儿了吧?
“斗不过就躲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韩长空拍了拍大腿,心里拿定主意:
“等老子成功筑基,就悄悄溜出宗门,找个地方安心修炼。不过走之前,得跟大师父说一声才行,省得再出现当初司徒家那样的情况,让宗门到处派人找我,徒增麻烦。”
这么一想,心里的郁结倒是散了不少。
他重新躺回石板上,望着洞府顶部的阴煞纹路,只盼着大比赶紧结束,筑基关顺顺利利,到时候就能摆脱这些糟心事,逍遥自在去了。
随即,韩长空也不再胡思乱想,掏出幽州地图铺在石板上,指尖顺着地图上的山脉河流慢慢摸索。
既然打定主意要走,就得找个阴煞浓郁、还相对安全的地界苟着修炼,免得刚逃离宗门又惹上麻烦。
随着日头西斜,第一天的宗门大比渐渐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