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韩长空你个渣男!耍人家师姐好玩是吧?!”
一个瘦脸弟子跳着脚骂,嗓子都喊岔劈了。
“有本事就往死里打,没本事别搁这儿逗猴!把尹师姐气哭了,你赔得起吗?”
“就是就是!尹师姐多好看啊,肌肤白得能反光,眼泪掉得比灵石还金贵!你居然这么羞辱她,简直没风度到极点!”
“我看这韩长空就是故意的!明明实力碾压,偏要遛着人家打,还点评人家招式,跟教书先生似的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”
有人拍着栏杆大喊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演武台上了。
陈英俊见状,扯着嗓子回骂:
“你们懂个锤子!我老大那是有良心!要是真出全力,尹师姐现在早被玄煞斩劈得外焦里嫩了,魂幡都得给她撕了!”
“良心?这叫良心?”
对面一个矮个弟子冷笑。
“良心就是把人姑娘气哭?我看是没安好心!说不定就是想故意羞辱尹师姐,好让人家记着他!”
“放屁!我老大连雷电符都没掏!那可是克制阴魂的杀器,真要是用了,尹师姐的十具阴魂能活过三息?手下留情还被骂,什么道理!”
“手下留情?我看是戏耍!”
挺尹慧的一派不依不饶。
“你家老大躲得跟泥鳅似的,还点评人家身法,这不是羞辱是什么?”
“撕衣服怎么了?上次尹师姐撕得不是挺痛快吗?”
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子插了一嘴,立马被两边同时瞪了回去。
“人家尹师姐那是情急之下!能跟这韩长空故意调侃一样吗?”
“我看韩师兄没问题啊!比斗哪有不准点评的?再说了,总不能真把尹师姐打死吧?”
终于有挺韩长空的弟子壮着胆子开口。
“换做是你,对上这么好看的师姐,忍心下死手?”
“呸!这是比斗,不是怜香惜玉!要怜香惜玉回家怜去,别来大比上耽误人家!”
“耽误?尹师姐都用禁术了,我老大要是不拦着,她自己先把自己耗死了!这叫救她!”
两边越吵越凶,唾沫星子在空气中飞成了一道无形的帘幕。
挺尹慧的弟子大多是觉得美女受了委屈,骂韩长空“没风度”“耍流氓”“心机男”;
挺韩长空的则觉得他手下留情是善良,反骂对方“不懂感恩”“小题大做”“嫉妒人家实力强”。
更有甚者,吵着吵着就跑偏了。
“尹师姐的缠丝手明明没练到家,韩师兄点评得没毛病!”
“你眼瞎啊?那是韩长空身法太滑!换你上去,早被缠成粽子了!”
“我老大炼气圆满的玄煞斩,能跟尹师姐刚突破的比吗?让着她还错了?”
“错了!大错特错!比斗要的是公平,不是施舍!”
陈英俊一个人对着一群人,骂得口干舌燥,圆胖的身子都快气抖了,转头冲韩长空喊:
“老大!你快说两句啊!他们都污蔑你!”
韩长空摸着下巴,看着眼前唾沫横飞的场面,一脸茫然:
“啊?骂就骂呗,反正我赢了啊。”
这话被挺尹慧的弟子听见了,立马炸了:
“你看你看!他还一脸无所谓!更气人了!”
“韩长空!你给我出来道歉!”
“道歉!不道歉今天别想出演武场!”
听见这话,韩长空脚步一顿,缓缓转头,目光跟淬了冰似的,精准锁定了人群中叫得最欢的那名弟子。
这厮瘦得跟麻杆似的,灰黑色道袍套在身上晃荡晃荡,气息虚浮得很,明眼人一看就是刚摸透炼气五层门槛的菜鸟。
他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股戏谑的狠劲,伸手指着对方:
“你,就你!别往后缩,说的就是你个龟孙!有种从人堆里钻出来说,别他娘的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!”
那瘦杆弟子瞬间懵了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他也就跟着喊了两嗓子,还特意往人堆里扎,怎么就被这尊大神给盯上了?
他咽了口唾沫,心里慌得一批,可架不住周围几十双眼睛盯着,只能硬着头皮扬扬头,扯着嗓子强装硬气:
“师兄!你炼气圆满欺负我一个炼气五层的师弟,算什么英雄好汉?有本事冲同阶的来!”
这话一出口,身后的弟子立马炸了锅,起哄声、骂声混在一起,唾沫星子飞得更欢了。
“我呸!刚羞辱完尹师姐,现在又来拿捏小师弟,韩长空你真够没品的!”
“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?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