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炼气大圆满了,要是往符纸里多灌点灵力,威力不得翻倍?到时候一符下去,直接给对手炸懵圈!”
念头一动,太阴诀当即运转,炼气大圆满的浑厚灵力顺着经脉涌来,源源不断注入笔尖。
笔尖的青紫色雷光瞬间暴涨,刺得人睁不开眼,连他头顶都隐隐浮现出九纹曼陀罗的虚影。
虽比修炼时淡了不少,却依旧带着强横的能量牵引,将周遭的雷灵力也一并扯向符纸。
要是被宗门长老看见,肯定都得目瞪口呆,一个邪修,而且练的还是阴煞之气,居然敢不要命的捣鼓雷电符?
可韩长空压根就不管那些,毕竟他觉得,这东西凡人都可以使用,现在都是仙人了,自然问题不大。
随即咬着牙凝神控制,额角的汗水唰地就下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,手里的符笔都快握不住。
符纸边缘已经开始滋滋冒烟,纸面的雷光扭曲跳跃,明显快顶不住这股蛮横的灵力了。
“卧槽!”
韩长空心头一紧,骂了声脏话,浑身灵力猛地一收,脚下发力向后爆退。
“轰隆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,那张还没完成的雷电符当场崩裂!
青紫色的雷光裹挟着狂暴的灵力四处乱窜,洞府内烟尘滚滚,石桌上的符纸、朱砂碟全被掀飞,连坚硬的石壁都被劈出几道焦黑的裂痕。
韩长空踉跄着撞在石壁上,赶紧伸手推开洞府石门,一股焦糊味混杂着烟尘涌了出去。
“咳咳……我靠!呸呸呸!”
他抹了把脸,手上全是黑灰,原本还算整齐的道袍被炸得破破烂烂,边角还冒着青烟,头发也炸得跟鸡窝似的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破符纸也太不禁造了!”
韩长空啐了口嘴里的灰,吐槽道:
“老子炼气大圆满的灵力一灌就炸,合着之前练的都是小打小闹?早知道该去兑换阁换点高阶符纸,这破玩意根本扛不住啊!”
韩长空抬头望了眼洞府外的天色,夕阳的余晖早已散尽,唯有浓郁的阴煞之气在夜色中弥漫。
他咂了咂嘴,把手里的符笔往石桌上一扔:
“罢了罢了,时辰不早了,兑换高阶符纸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倒不是他懒,实在是晚上的绝影宗太过危险。
白天宗门内弟子往来频繁,到处都是耳目,叶星就算想动手脚,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;可到了夜里,阴煞弥漫,视线受阻,那些暗处的黑手最是容易作祟。
经历过上次的刺杀,韩长空早就学乖了,晚上说什么也不敢踏出洞府半步。
他转头扫了眼洞府内,方才爆炸的浓烟已经散尽,只剩下满桌的狼藉和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。
确认无碍后,他才转身走回洞府,反手扣上石门,咔哒一声将禁制重新激活。
折腾了这么久,他非但没觉得累,反而眼底的执着更甚。
大比在即,这雷电符可是他的重要底牌,绝不能因为一次爆炸就放弃。
韩长空蹲下身,从地上捡起几张没被波及的符纸,又重新蘸了点朱砂,嘴里嘀咕着:
“高阶符纸暂时没有,那就先拿这些普通货练手,大不了少灌点灵力,先把符文纹路练得更熟络些再说!”
说罢,他再次撅起腚,凑到石桌前,捏起符笔,对着新的符纸,小心翼翼地勾勒起来。
这一次,他不敢再肆意灌输灵力,只是凝神静气,专注于符文的每一道线条,比之前沉稳了许多。
与此同时,外门事务殿内,赵管事指尖摩挲着手中的玉简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一旁的田正豪坐立难安,脸上满是不耐与疑惑:
“表叔,您急急忙忙把我叫过来,到底是啥事儿?我还得回去准备大比,这节骨眼上可耽误不得!”
他本在琢磨着大比的战术,结果被表叔一个传音符催来,对方却只攥着玉简发呆,那副欲言又止、憋得难受的模样,活像有啥难言之隐。
赵管事终于抬眼,目光沉沉地看向他:
“正豪,你可还记得,前阵子外门有个叫韩长空的弟子?”
“韩长空?”
田正豪一愣,随即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怨毒,咬牙道:
“怎么不记得!周铁那三个废物,多半就是栽在他手里了!宗门当初闹着要查凶手,结果查来查去没个下文,明摆着就是敷衍,除了这小子,谁还有这胆子!”
赵管事缓缓点头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
“认识就好。圣子有令,让我在大比里给这小子安排几个实力顶尖的对手,务必……弄死他。你怎么看?”
“什么?”
田正豪猛地站起身,一脸难以置信:
“表叔,您没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