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盘膝端坐于玄铁蒲团之上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,气息沉凝如渊。
他身前站着一位身穿月白长衫的青年男子,面色苍白无血,眼窝深陷,周身虽无强烈的灵力波动,却透着一股金丹修士独有的威压。
正是叶星近日收服的金丹鬼修,白云雨。
白云雨躬身拱手,语气谦卑却藏着几分老谋深算:
“主人,韩长空已拜入多位长老门下,如今有长老们暗中照拂,想直接出手除掉此子,恐怕会引来长老们的猜忌,难度极大。”
他能修炼到金丹境界,历经的风浪远比叶星多,考虑得也更为周全。
叶星闻言,眸色微沉,转头看向白云雨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又暗藏期待:
“莫非你已有良策?”
白云雨略一沉吟,缓缓开口:
“主人您如今是筑基后期,身份尊贵,若亲自动手对付一个炼气修士,传出去有损您的威名,长老们也定然不会应允。
但属下听你说过,那韩长空资质不凡,必定会参加年底的宗门大比来历练。
咱们绝影宗的大比向来只论胜负、不论手段,生死各安天命,长老们也不会过多干预。”
“哦?”
叶星眼睛骤然一亮,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的寒光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掌心的储物袋:
“你的意思是,让外门那些趋炎附势之辈,在大比中趁机除掉他?”
“此为其一。”
白云雨拱手补充道:
“但主人有所不知,那韩长空能以炼气后期重创炼气圆满的宋宇,可见其实战能力极强,心性也极为坚韧。
外门弟子多是些根基浮浅、贪生怕死之辈,即便暗中使绊,怕是也难伤他根本,反而容易暴露主人您的意图。”
叶星眉头一蹙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
“哦?莫非你还有别的后手?”
“主人英明。”
白云雨俯身道:
“宗门大比之后,便是与冥尸谷的弟子交流切磋。冥尸谷的修士向来阴狠诡诈,若能暗中联络他们,许以重利,让他们在切磋中动手,既能除了韩长空,又能将祸水东引,神不知鬼不觉,绝不会牵连到主人您。”
叶星闻言,指尖一顿,沉吟道:
“可冥尸谷的弟子大多只是炼气修为,最强也不过炼气圆满,万一也不是那厮的对手,岂不是白费功夫?”
“主人多虑了。”
白云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:
“您在绝影宗经营多年,关系网遍布各处,兑换阁、俸禄司的管事,不都是您的心腹?韩长空要参加大比,必然要兑换丹药、补充资源,咱们只需在他的修炼物资里动些手脚……”
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让叶星瞬间站起身来,眼神骤然变得凌厉。
他在洞府内来回踱步,脚步声沉闷,透着压抑的戾气,喃喃自语道:
“好!好得很!那韩长空要冲击境界,定然离不开纳气丹。俸禄司发放的丹药、兑换阁他可能购买的补给,都让管事们掺些蚀脉粉进去!
量不用多,只需让他修炼时灵力紊乱,经脉隐隐受损,久而久之,道基自然动摇!”
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:
“届时别说参加大比,就算侥幸登台,也是实力大跌、状态不稳之态。外门弟子也好,冥尸谷修士也罢,要取他性命,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
白云雨躬身附和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:
“主人高见!如此一来,既除了心腹大患,又不会留下任何把柄,长老们即便有所怀疑,也抓不到实质证据。”
叶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冷哼一声:
“哼~!天才?这修仙界,只有活到最后的,才算真的天才。”
话毕,他不再磨叽,指尖一翻,一张传音符便出现在掌心。
屈指一弹,一缕精纯灵力注入其中,传音符瞬间亮起幽蓝光泽,化作一道细微的黑气窜入虚空,消失无踪。
做完这一切,叶星负手立于洞府中央,目光沉沉地望着虚空,周身的阴煞之气盘旋不散,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狠戾。
随着时间推移,绝影宗外门大比的日子愈发临近,韩长空的洞府里不再只有单调的修炼气息,还多了几分符箓特有的朱砂味与灵力波动。
此时的韩长空正撅着腚,凑在石桌前,一脸专注地捣鼓着桌上铺着泛黄的符纸,旁边摆着一小碟鲜红的朱砂,他手里捏着一支毛笔,笔尖悬在符纸上方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“凝神,引雷灵力入笔……”
他低声嘀咕着,指尖掐诀,一缕精纯的灵力顺着手臂涌向笔尖,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