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登简直是老糊涂了!帮张家?那不是明摆着跟御兽派作对吗?跟御兽派作对,不就是变相招惹绝影宗?老子可是绝影宗出来的潜力股,哪有自己搞自己宗门的?”
但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在司徒家的分量,此前开口的要么是炼气圆满的资深修士,要么是族中长辈,自己这炼气六层的修为,说白了就是来凑数举手表决的,轮不到他插嘴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纤细的倩影缓缓起身,清脆的声音传遍广场:
“爹,女儿认为,咱们司徒家虽与两边距离相近,投靠谁理论上都可行,但这话终究是咱们一厢情愿。
关键是,不管御兽派还是铁血派,人家未必看得上咱们啊!
虽说爷爷已是金丹老祖,可那两个门派里,金丹大能可有好几位呢。”
这声音听着耳熟,韩长空抬眼一瞧,顿时认出是司徒兰。
他心里暗忖:
“看来这娘们虽然修为才炼气四层,却仗着老爹是家主,在族里地位着实不低。”
要知道,广场上召集的都是炼气五层以上的弟子,司徒兰能破例到场还敢发言,足见其特殊。
御剑凌空而立的司徒泰闻言,缓缓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。
自己这女儿确实有点头脑,就是以前一碰见肖明轩那畜生就走不动道了。
好在肖明轩已经死了,宝贝女儿总算从那段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“兰儿,你说的不无道理。”
司徒泰沉声继续说道:
“不过铁血派和御兽派昨日都派人送来了玉简,邀咱们参与此次争斗,而且明令禁止双方派遣金丹老祖出面,只允许筑基和炼气弟子交锋。”
“爹,为何要这般?难道咱们炼气弟子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
司徒兰眉头紧蹙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这话一下子说到了众弟子的心坎里,在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,脸上都带着几分愤懑与无奈。
韩长空也捏着下巴琢磨起来:
“这御兽派到底在搞什么飞机?直接派几个金丹修士过去,一巴掌就能灭了张家,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?就算那什么劳什子铁血派恐怕也护不住啊,而且御兽派的母猪也疯狂也不是摆设。”
可转念一想,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,怎会没有算计?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金丹修士就跟前世的核弹似的,哪有一上来就扔核弹的道理?
除非是双方打急了眼,要鱼死网破。
可这修仙界不同,金丹之上还有元婴修士,真到了拼元婴的地步,那便是不死不休的死局。
如此看来,双方分明是在拖延时间!
而拖延的缘由,无非两种:
要么是某一方的元婴修士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,一旦突破,另一方便会不战自溃;
要么就是有元婴大能受了伤,拖延时间是为了养伤恢复。
“等等……”
韩长空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卧槽,莫非是老子绝影宗的大佬受伤了?”
他这么想并非无凭无据。
宗门的招魂池出了岔子,才让全宗弟子外出执行抓鬼任务。
招魂池乃是绝影宗的核心重地,连这都能出纰漏,多半是宗主那边出了状况。
“尼玛,这么一想,投靠肖家好像有点悬啊!”
韩长空心里打了个突。
“如果自己真的猜对了,眼下投靠张家才是最稳妥的选择!”
可真要是投靠了张家,那不就等于跟绝影宗麾下的御兽派直接对上了?
韩长空抓耳挠腮,心里急得上火。
自己可是发过天道誓言的,背叛宗门的下场他比谁都清楚,这尼玛该咋整?
要不直接跑路?
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,这落炎山脉的战场可是阴魂扎堆的宝地,错过了这村,哪儿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修炼资源?
此时的韩长空简直纠结到了极点:
既不能帮张家对抗御兽派,违背天道誓言的后果他承受不起;可帮肖家对付赤炎宗的附庸吧,又觉得绝影宗这波胜算渺茫,万一站错队,自己小命都得搭进去。
“唉,这他娘的可真是愁死我了!没事儿跑这破地方来瞎掺和啥啊!”
韩长空狠狠抓了抓头发,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,可纠结归纠结,心里已然有了决断。
天道誓言不能违,就算绝影宗胜算再小,也只能站肖家这边。
就在这时,御剑凌空的司徒泰衣袂翻飞间,稳稳降落在高台中央,沉声道:
“所以今天叫诸位到此商议,还有另一层缘由。不管我司徒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