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好歹也是炼气中期的修士,在司徒家总该有点地位。
别看司徒家足有数千人,炼气四层的或许不算少,但能冲到炼气五层、真正能御剑杀敌的,撑死也就数百人而已。
盏茶功夫后,当韩长空看清广场上的弟子数量时,心里不由得一阵诧异。
来的路上他还琢磨着,怎么也得有数百号人,结果显然是高估了这小家族的底蕴。
毕竟司徒家此前充其量只是个筑基家族,老祖司徒雄突破金丹也才是前些日子的事。
而且韩长空此刻还不知道,司徒雄凝炼的不过是枚假丹罢了。
“唉,看来是真高估司徒家了,这广场上炼气五层以上的修士,居然才这么些。”
他晃晃悠悠地站到队伍最后边,索性掏出蒲团原地盘膝坐下。
毕竟他住的院子本就在司徒家边缘,连他都赶到了,想来就算还有弟子没来,数量也多不到哪儿去。
果然,又过了盏茶功夫,福伯的身影便出现在前方高台上。
“诸位,既然人已到齐,那咱们便开始吧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抬眼望向福伯。
“今日叫大家前来,是有一件关乎司徒家未来走向的大事,想让大家集思广益,共商对策。”
听见这话,韩长空老脸一黑。
这他娘的,没想到修仙界也来这套!
不就是肖家和张家死磕,司徒家怕引火烧身,担心下一个被灭的就是自己吗?
心里虽在疯狂吐槽,他脸上却半点波澜没有,依旧一脸郑重地盯着福伯。
“诸位,肖家和张家的纷争,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。这两家近日大战不休,陨落的修士加起来估计已不下两千之数。
虽说这是两家的总和,但你们想想,他们原本的修士数量和咱们司徒家相差无几,如今各自折损近两千,这里面难道没有蹊跷?”
这话一出,韩长空才如梦初醒,心里暗骂:
对啊!整个落炎山脉本就是三足鼎立的局面,肖张两家损失惨重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司徒家坐大?
换做是我,肯定不会这么蠢。
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,在哪儿都通用!
正琢磨着,前排最中间一位弟子突然起身拱手:
“福伯,您老就别绕弯子了,直接说要我们干啥就行!”
韩长空抬眼望去,只见这弟子气宇轩昂,修为看着着实不低,而且能坐在前排正中,显然是弟子中的顶尖人物。
福伯闻言,微微颔首:
“钢铁,稍安勿躁。老头子我知道你是司徒家的第一天骄,但此事非同小可,万万不能意气用事。”
可钢铁却语气果决:
“福伯,您是看着我长大的!肖家素来欺辱咱们,不如直接打上门去,将肖家连根拔起!反正我爷爷是金丹老祖,难道还怕了他肖家不成?”
坐在最后一排的韩长空老脸一黑。
呵呵~~,司徒家老祖居然是这货的爷爷?
那这货不就是叫司徒钢铁?
就这名字,听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!
正琢磨着,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空中淡淡传来:
“司徒钢铁,休得妄言。”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一道身影凌空而降,正是司徒家主司徒泰。
司徒钢铁见状,赶忙躬身拱手:
“大伯,我这就闭嘴!”
话落,方才的意气风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乖乖地坐回蒲团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司徒泰这才转向众人,沉声道:
“诸位族人,我司徒泰身为家主,这一步抉择关乎整个司徒家的生死存亡,故而想听听大家的意见。
张家和肖家陨落如此多弟子,却依旧死磕不休,全然不顾咱们司徒家的威胁,这里面定然有猫腻,他们背后,想必有金丹门派在撑腰!”
韩长空在后边听得连连点头,心里暗赞司徒泰还算有脑子,三家原本实力不相上下,肖张两家如今敢这么死磕,背后没金丹门派撑腰才怪!
能扛住两千弟子折损还不退缩,也就只有大宗门有这底气。
而落炎山脉附近,离肖家最近的金丹门派就是御兽宗。
想到这,韩长空心里咯噔一下:
“御兽宗?要是御兽宗真站肖家那边,司徒家这波岂不是要玩完?等肖家解决了张家,转头就得收拾咱们,这可万万不行!”
可念头刚转,他又眼睛一亮。
两家各自折损两千多弟子,如今正是势均力敌的胶着状态,这战场简直是阴魂宝地啊!
要是能趁机混进去捞一波,那阴魂还不得堆成山?
他赶紧压下贪念,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