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你们见面便动手,连上门的缘由都没说清?”
打架倒是其次,他最关心的是韩长空那臭小子的下落!
肖乘风艰难喘息着,连忙解释:
“琦爷,晚辈一到张家山门,便是家主张问鼎出面接待。晚辈当即说明来意,是为捉拿绝影宗叛徒而来。可张问鼎尚未开口回应,那赤炎宗的长老便突然出现在我身后,还直言韩长空此刻正在张家做客,让我莫要打扰。”
“你当真确定韩长空在张家?”
鲁琦眼神一凝,眉头骤然竖起,沉声追问。
“琦爷,当时我被赤炎宗长老死死牵制,根本没机会探查虚实。”
肖乘风面露难色,声音愈发虚弱:
“只瞥见那赤炎宗长老手中攥着一块绝影宗弟子令牌,想来…… 应该不会有错吧?”
这话其实说了等于没说。
陨落在外宗地界的绝影宗弟子不计其数,区区一块弟子令牌,又能说明什么?
“所以你们就直接动手了?” 鲁琦耐着性子追问。
“自然没有!”
肖乘风连忙摆手,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:
“晚辈怎会这般鲁莽?明知不是二人对手,只想赶紧回来向您禀报。可那铁血派的金丹修士突然出言阻拦,扬言要将晚辈留下。晚辈走投无路,才只能全力突围,侥幸捡回一条命。”
鲁琦缓缓颔首,心中已然明了:
对方皆是老牌金丹,体内早已孕养本命法宝,而肖乘风刚晋金丹,连护身法宝都没来得及炼制,能从二人手下突围活命,已是万幸。
见鲁琦脸色阴沉得吓人,肖乘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:
“琦爷,那…… 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?”
“你既已是御兽派附庸,便是沾了我绝影宗的边,被人这般欺辱,岂有善罢甘休的道理?”
鲁琦摆手道:
“你先回去好生疗伤,此事我来处理。”
话毕,他也不管肖乘风的反应,转身便回了大殿。
手掌一翻,绝影宗长老令牌出现在掌心,他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禀报给了大长老柳幽竹。
令牌那头随即陷入了沉默,显然,柳幽竹此刻也在斟酌应对之策,一场牵涉两宗、关乎落炎山脉格局的风暴,已然箭在弦上。
半晌沉默后,令牌那头终于传来柳幽竹沉凝的神识,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:
“鲁长老,此事切不可鲁莽!对方此刻突然翻脸,定是知晓咱们宗主闭关疗伤、宗门群龙无首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!”
闻言,鲁琦指尖攥紧令牌,眉头微微一皱。
心中满是惊疑:
宗主受伤之事,除了宗门几位核心长老,绝无旁人知晓!他们怎会得知?
他当即催动神识传入令牌:
“大长老,您的意思是,咱们长老之中藏有细作?”
“不错,且细作必定藏在咱们长老之中。”
柳幽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:
“但如今宗主闭关疗伤,宗门根基绝不能再生内乱,此事只能徐徐图之,暗中排查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令牌传来的神识消散,鲁琦站在大殿中陷入沉思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。
几息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再次传音:
“大长老,不管宗门是否有内奸,若此刻咱们绝影宗服软退让,对方必定会得寸进尺,反倒坐实了宗主受伤的传闻!”
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应对?” 柳幽竹的声音带着几分询问。
鲁琦略一沉吟,脑中已有计策,语气笃定道:
“不如顺水推舟,让肖家与张家正面开战,咱们暂不直接插手。肖乘风已然重伤,此战便限定在筑基修士的层级,正好试探对方虚实。
若铁血派敢越界插手,便让御兽派出面抗衡;若是赤炎宗敢亲自下场,咱们绝影宗也断无袖手旁观之理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虚虚实实之间,让对方难辨真假。另外,你在宗门内需设法让宗主露个面,不必真身现身,只需制造些许动静,让外界摸不透宗主是否真的受伤。
如此一来,无论对方是为了吞并落炎山脉,还是单纯试探宗门虚实,都必定心存忌惮,不敢轻举妄动!”
鲁琦心中清楚,对方若真是冲着绝影宗而来,稍有不慎便会让宗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因此,必须将所有矛盾死死局限在落炎山脉之内,绝不能让战火蔓延到宗门地界,这是他布局的底线。
十几息后,柳幽竹的神识再次通过令牌传入鲁琦脑海,语气带着几分决断:
“便依二长老之策行事!切记两点:其一,若能找到赤炎宗暗害韩长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