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韩长空又不傻,哪会傻乎乎应声?
他当即猫着腰缩在墙角,屏住呼吸静观其变。
先看看来者是何底细再说。
可老话怎么说的?
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还真有不要命的敢闯进来!
韩长空刚贴紧墙角,就见一道灰袍身影探头探脑地迈进门来,手里还攥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屋内,显然是肖家的人。
“他娘的!这是把老子当软柿子捏了?”
韩长空心里暗骂一声,眼底杀机一闪。
“阿舔,关门!” 他猛地低喝一声。
蜷缩在门后的阿舔立马会意,胖乎乎的身子一撞,“哐当” 一声就把房门死死关上,还不忘用小爪子顶住门板,防止对方逃跑。
韩长空半点不敢怠慢。
一眼扫去,这灰袍修士气息凝练,分明是炼气中期的修为,比他还高半筹!
但此刻对方立足未稳,正是突袭的好时机。
他脚下阴风掠影瞬间催动,身影如鬼魅般窜了出去,几乎化作一道残影。
那灰袍修士还没看清屋内情形,韩长空已经冲到他跟前,指尖阴魂针悄无声息射出,三枚细如牛毛的黑针,精准钉在对方额头,针眼细得几乎看不见!
“呃……”
灰袍修士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身体一软,就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,气息瞬间断绝,死得透透的。
“嘿嘿,送上门的宝贝,不收白不收!”
韩长空眼睛一亮,手腕一抖,魂幡瞬间祭出,一股阴煞吸力裹住那修士的阴魂,“嗖” 地一下拽进幡面。
他掂了掂魂幡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:
“卧槽!血赚!这才多大一会儿,就收了两道阴魂,还是个炼气中期的!有这俩宝贝打底,别说突破炼气四层,冲击炼气五层都稳了!”
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息之间。
门外另一侧的肖家修士,见同伴进去后房门突然紧闭,屋里连半点打斗声都没有,顿时愣在原地,满脸困惑。
‘就算里边有司徒家的修士,好歹也得拼杀一番吧?怎么一点动静都无,还把门给关了?’
他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脑补出无数画面,咬牙切齿道:
“不好!狗日的,居然敢吃独食,想一个人舔包!”
话音未落,他也顾不上多想,抬脚狠狠助跑两步,“哐当” 一声,硬生生将韩长空那扇紧闭的木门踹得碎裂开来,木屑飞溅。
下一刻,三人六目相对。
韩长空还维持着收魂幡的姿势,阿舔嘴里还沾着点黑血,刚闯进来的肖家修士一只脚还踩在碎木门上,三人瞬间僵在原地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韩长空其实到现在都没完全搞懂司徒家到底遭了什么劫,但他眼睛毒得很。
瞅着对方身上的灰袍,跟刚才被他弄死的修士一模一样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这货绝对不是自己人!
他二话不说,顺势一个侧滚,避开对方可能的攻击,指尖一弹,三枚细如牛毛的阴魂针已然射出,直奔对方眉心!
可这肖家修士也绝非泛泛之辈,不然刚才进去探查的也不会是他的同伴。
只见他瞳孔骤缩,身体猛地后仰,后脑勺几乎贴到地面,硬生生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,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阴魂针!
这夸张到极致的闪避动作,把韩长空都看懵了:
“我靠,这柔韧性当瑜伽教练,真他娘的屈才了?”
就在他走神的刹那,一旁的阿舔早已蓄势待发,猛地扑了上去,张开泛着黑气的大口,“咔嚓” 一声,竟将那人的头颅整个吞了下去!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那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,轰然倒地。
韩长空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掏出魂幡,指尖灵力催动,想要收取对方的阴魂,这么好的阴魂可不能浪费!
可魂幡晃了半天,半点反应都没有,阴魂的气息更是踪迹全无。
韩长空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具无头尸体,一脸懵逼:
“卧槽?这货难道是个没魂的僵尸?!”
韩长空拿着魂幡翻来覆去捣鼓了足足好几息,灵力催得幡面黑气直冒,可连半分阴魂的气息都没勾出来。
眼角余光一扫,他瞬间炸了。
阿舔那狗东西正蜷在墙角,眯着小眼睛,嘴角还挂着点若有若无的黑气,一副吃饱喝足、心满意足的贱样!
“我操?!”
韩长空差点没把魂幡甩出去。
“万万没想到啊!老子刚才宁愿怀疑自己魂幡坏了,甚至脑补那修士真是没魂的僵尸,都没往你这舔狗身上想,合着你不仅吞人家脑袋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