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轩死了?!
这怎么可能?!
肖明轩那小子可是实打实的炼气五层!
自家小兰才刚突破炼气四层,差着整整一个小境界,怎么可能杀得了他?
简直是胡说八道!
怒火瞬间冲昏了理智,司徒泰双目赤红,指着肖宏破口大骂:
“你放你娘的狗屁!老夫女儿才炼气四层,怎会是你家肖明轩的对手?倒是你家那畜生,诱骗小兰潜入肖家地界,害她遭人追杀,差点陨落在外!老子还没找你肖家讨血债,你倒是先带着人打上门来,反咬一口?”
话落,司徒泰神识猛地一动,储物袋内又飞出一柄飞剑,寒芒凛冽,在他头顶盘旋呼啸,杀气毕露。
“今日你带着这么多狗腿子闯我司徒家地盘,沿途我家的巡逻修士想必早被你等屠戮殆尽!既然你要撕破脸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~~~”
他眼神一厉,语气决绝如铁:
“肖明轩那畜生,就是老夫杀的!那又如何?!”
闻言,肖宏目光骤然一凝,眼底杀机毕露,抬手一拍储物袋,一柄通体火红、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长刀瞬间出现在掌心,刀身纹路流转,隐隐有烈焰翻腾。
他身旁的女修早已蓄势待发,正是肖家筑基初期的供奉长老袁菲,司徒家的老对头。
此刻她手中紧攥着一根两丈多长的血红色长鞭,鞭身缠绕着淡淡的血雾,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,矫喝道:
“让司徒雪那贱人滚出来受死!”
话音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显然,她与司徒雪的仇怨早已深入骨髓,绝非一时意气。
“哼,你这毒妇也配提我妹妹的名字?”
司徒泰怒极反笑,周身灵力暴涨。
“今日老子便单挑你二人,又能奈我何!”
“狂妄!就凭你?”
肖宏嗤笑一声,手腕猛地发力,火红长刀携着雷霆之势斩出。
刹那间,十丈长的火红刀芒撕裂空气,带着炙烤肌肤的热浪,如同燎原之火般直直朝着司徒泰激射而去!
司徒泰半点不慌,神识一动,围绕周身旋转的飞剑瞬间暴涨至五丈长短,剑刃寒光凛冽,迎着刀芒便狠狠撞了过去!
“铛~~~!”
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,火星四溅,气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,下方对峙的修士们纷纷运起灵力抵挡。
就在此时,袁菲的血红色长鞭如同鬼魅般缠了上来,带着腥风直直抽向司徒泰的后心!
“来得好!”
司徒泰反应极快,反手一拍储物袋,一面布满狰狞纹路的漆黑圆形盾牌瞬间出现在长鞭必经之路。
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盾牌稳稳接住这一击,却被长鞭蕴含的巨力震得向后滑出数丈,司徒泰嘴角隐隐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哼,就这点手段?”
他抹了把嘴角的血,眼神愈发狠厉,脚下飞剑猛地提速,径直朝着肖宏与袁菲二人猛扑而去!
他哪里是真要以一敌二?
不过是在拖延时间,家族老祖闭关冲击更高境界,半步不能离开;
司徒雪还在从张家返程的路上,此刻必须撑到援军赶来,否则司徒家今日便要面临灭顶之灾!
“铛!~~~轰~~~!”
筑基修士的全力碰撞如同惊雷炸响,火红刀芒与巨形飞剑相撞的瞬间,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,下方原本对峙的修士们再也按捺不住,嘶吼着冲向对方,一场惨烈的炼气级混战瞬间爆发!
“杀啊!踏平司徒家!”
“守住地盘!给肖家狗贼点颜色看看!”
喊杀声震天动地,法器碰撞的锐响、修士陨落的惨叫交织在一起,鲜血瞬间染红了司徒家外的广场。
肖家弟子清一色炼气中期以上的精锐,手持统一制式的法器,进退之间配合默契,刀光剑影间杀气腾腾;
司徒家弟子虽境界参差不齐,有炼气初期刚加入司徒家的修士,也有炼气后期在司徒家多年之人,但胜在人多势众,个个悍不畏死。
开玩笑,关键是不敢怂啊,如今这些弟子都捆绑在司徒家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谁不明白?
一时间,整个司徒家彻底沦为战场。
法术轰鸣、法器碰撞声震耳欲聋,血光飞溅,惨叫声此起彼伏,黑烟滚滚直冲天际,打得昏天暗地,日月无光。
而此时的韩长空,正盘膝坐在房间中央闭关,太阴诀运转得顺风顺水,灵力即将触碰到炼气四层的壁垒。
可外边的厮杀声跟炸了锅似的,越闹越凶,震得房门都嗡嗡作响,硬生生打断了他的修炼节奏。
“他娘的!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司徒家闹事?耽误老子冲境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