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女儿已经给了他们两百灵石,谢意早就表过了,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!”
“胡闹!”
司徒泰猛地沉喝一声,声音雄浑如钟,带着家主的威严。
“两位小友气宇轩昂,一看便是有风骨之人,岂是为了区区两百灵石便会冒险出手的?”
他目光扫过韩长空二人,义正言辞道:
“若他们真是唯利是图之辈,你昏迷之际,大可卷走你的储物袋,将你弃于荒郊野岭,何必费心护送至此?”
前半句听得韩长空心里美滋滋的,还偷偷挺了挺腰板,可听到后半句,整个人直接懵了。
这老登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!
是啊!
当时司徒兰昏迷不醒,他要是顺手摸走她的储物袋,再把人扔在这儿,赚得可比现在多得多!
想到这儿,韩长空心里一阵痛心疾首:
玛德,果然还是太善良了!下次可不能这么实诚!
心里虽在疯狂后悔,嘴上却半点不敢表露,依旧客客气气地拱手道:
“前辈谬赞了。晚辈兄弟二人无门无派,就是两个四处混饭吃的散修,此番杀了肖家修士,已然结下死仇,若不找个靠山,恐怕在这落炎山脉寸步难行,还望前辈收留。”
这话既说了实情,又捧了司徒家,听得司徒泰满心舒畅。
他大手一挥,爽朗道:
“既然二位小友无依无靠,若是不嫌弃,便加入我司徒家如何?我司徒家虽算不上顶尖势力,但护着二位,在这落炎山脉立足还是绰绰有余!”
“爹!万万不可!”
司徒兰急得跳脚:
“他们根本不是你看到的这样!这韩长空遇事怂得像狗,之前还想撇下我跑路,哪里是什么有风骨之人!”
她可太清楚韩长空的真面目了,这货就是个贪财怕事的主,加入司徒家指不定是想蹭好处!
“小兰!”
司徒泰脸色一沉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:
“他们是你的救命恩人,再者,我司徒家正值用人之际,二位小友能斩杀肖家修士,必有过人之处,又与肖家结仇,正是我家需要的人手。此事你不必多言!”
说罢,他对着身后两名女修道:
“来啊,送兰小姐回去疗伤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出来!”
两名女修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扶起还想争辩的司徒兰,快步朝着内院走去。
打发走女儿,司徒泰脸上的威严散去几分,对着韩长空二人温和道:
“老夫司徒泰,乃是现任司徒家主。不知二位小友可否愿意加入我司徒家?”
韩长空心里都快乐开花了,想都没想,一把拽过还在发懵的陈英俊,齐齐拱手道:
“承蒙家主看得起,晚辈兄弟二人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哈哈哈,好!”
司徒泰朗声大笑,转头对身后一位须发皆白、气息沉稳的老者朗声道:
“福伯,这二位小友就交给你了,妥善安排住处和差事,不可怠慢。”
那老者躬身应道:
“家主放心,老头子必定安排妥当。”
随即,他转头看向韩长空二人,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:
“二位小友,老夫是司徒家的管家,你们唤我福伯便可。眼下天色尚早,二位一路辛苦,随老夫先去歇息,其他事宜日后再议。”
韩长空二人连忙拱手:
“多谢福伯。”
又对着司徒泰行了一礼,这才跟着福伯朝着司徒家内院走去。
穿过层层庭院,青砖铺就的小路两侧草木繁盛,隐约可见不少巡逻的修士,气息都颇为不俗,韩长空心里暗忖:
这司徒家果然有点家底,能不能搞到阴魂,往后可就靠这司徒家了!
福伯脚步不停,很快便带着二人来到司徒家外围的一片院落前。
青砖灰瓦排布得整整齐齐,虽算不上精致奢华,却也干净整洁。
“二位小友,这便是你们的住处了。”
福伯站在院门外,语气平淡:
“虽是家主亲口邀你们入族,但二位修为尚浅,目前只能按外围修士安置,每月有固定月钱可领。”
韩长空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道:
“多谢福伯费心,月钱多少无妨。”
他兜里揣着两百下品灵石,足够支撑修炼许久,哪里会在意这点月钱。
“若是有急事,可直接去前院偏殿找我。”
福伯说罢,不等二人回应,便转身拂袖离去,背影沉稳。
待福伯走远,韩长空转头看向陈英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