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忍?这他娘的绝对不能忍!
他抬手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逼斗直接甩在青年脸上。
那青年当场就被打懵了,半边脸“唰”地一下鼓了起来,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韩长空,满是呆滞,活像头被敲懵的驴。
过了好几息,他才缓过那股子懵劲儿,眼珠子一瞪,扯着破锣似的嗓子破口大骂:
“小杂碎!敢打我?今天老子非要弄死你不可!”
这话一出口,韩长空还真愣了下,随即嗤笑一声,慢悠悠开口:
“我看你就是三斤的鸭子——两斤半的嘴,就剩嘴硬了。”
话音未落,反手又是一巴掌“啪”地扇在青年另一边脸上。
这下可好,两边脸对称着肿了起来,跟挂了俩发面馒头似的。
青年再次被打懵,嘴巴一张还想骂,可话到嘴边,对上韩长空那冷飕飕、跟要吃人似的眼神,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,喉咙里就跟卡了口浓痰似的,“咕噜”一声,别提多憋屈。
韩长空这才抱着胳膊,身子微微前倾,一脸冷笑地瞅着他:
“老弟,做俘虏也得有做俘虏的觉悟,不然啊,吃亏的是你自己。我老家有句话说得好,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话你可明白?”
青年闻言,脸上的凶气“唰”地一下就没影了,跟变脸似的比翻书还快,立马堆起一脸极为谄媚的笑,声音都软了八度,带着哭腔似的哀求:
“大哥,大哥!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!能不能别动手了?我错了,我真错了还不行吗!”
韩长空这才收起冷脸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还带着点刚打爽了的慵懒::
“姓名,地址,身份证~~~,额,不对,名讳,来自何处?为何害人?”
吴鑫心里门儿清,再犟嘴指定还得挨揍。
可暗地里却憋着股劲儿:
等老子体内灵力恢复,这破绳子还能困得住本大爷?
心里虽这么吐槽,嘴上却半点不拖沓,连忙陪着笑回话:
“大哥,小弟名叫吴鑫,就是个没门没派的散修而已。”
“散修?”
韩长空心里一动,果然是修士,随即挑眉追问:
“看你这路子,是邪修吧?”
吴鑫愣了下,先点了点头,又赶紧摇了摇头,那模样透着股心虚。
韩长空见状,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语气漫不经心:
“老子懒得管你是不是邪修,问你,现在啥境界?”
“炼、炼气一层。”吴鑫低声道。
炼气一层?
韩长空在心里琢磨:
要是真按那些话本里的仙侠世界说,这炼气一层好像就是个垫底的垃圾?
可搁在凡人堆里,应该比普通人厉害多了吧?
他当即直白问道:
“炼气一层很牛逼?”
吴鑫被这问题问得一愣,赶紧摇头,脸上还带着点自嘲:
“不牛逼,就是修仙界最底层的垃圾。”
“怪不得连我们这群凡人都打不过。”韩长空撇撇嘴。
吴鑫听着也不生气,反倒苦着脸解释:
“大哥,我要是能打得过其他修士,还用得着来打凡人魂魄的主意吗?”
韩长空一想也是,按常理说,凡人的魂魄哪有修士的魂魄管用。
他又转头追问:
“你修炼多久了?一般修士要多久才能算入门?”
这话一出,吴鑫反倒犯了难,不知道该怎么答,他哪儿懂什么正经修炼门道?
不过是机缘巧合下捡了本破功法,抱着试试的心态练了练,没成想还真练出了气感。
后来见功法上写着制作魂幡的法子,觉得这活儿简单,才跑到这凡人县城来瞎折腾的。
吴鑫正犯愁怎么答,抬眼就见韩长空黑着脸盯着自己,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,吓得他赶紧搜刮起毕生所学。
其实也就那点半懂不懂的修仙知识,慌忙开口:
“具体修炼多久,小弟是真不知道!不过只要有灵根就能修炼,修炼快慢全看灵根好坏。其他的…… 其他的我是真不懂了!前头石头底下有个黑袋子,里面有本书,大哥你自己看就知道了!”
他是真怕再挨揍,心里只盼着赶紧恢复力气,挣断绳子,到时候再好好收拾眼前这小子。
韩长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见那五丈高的巨石底下压着个黑色布袋,当即快步走过去捡了起来。
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点干粮、二两碎银,还有本深蓝色封面的书。
“呸,穷鬼!堂堂修士,身上就这点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