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捕头反应极快,一把拽住韩长空的胳膊,往后狠狠一扯。
韩长空脚下没根,直接一个趔趄,“咕噜噜” 滚进身后的草堆里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。
黑袍人瞅着这一幕,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,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。
另一边,原本撒腿要跑的十几位捕快,见自家老大被拦住,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了回来,把黑袍人围在中间。
黑袍人眉头微微一皱,语气里满是不屑:
“尔等区区凡人,也敢挡本座的路、对本座动手?”
嘴上这么说,他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,却在飞快掐诀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下一刻,那面两尺大小的三角旗 “嗖” 地一下,稳稳插在他身前,无风自动,透着股诡异的邪气。
就这一手,直接让围上来的捕快们面露难色。
完了,这黑袍人看着比韩长空厉害多了,这还怎么打?
躲在草堆里的韩长空,早就眯着眼看出了门道:
这货掐诀挺唬人,可好像有点虚啊。
邢捕头心里怕得直打鼓,但还是硬着头皮喊:
“咱们这么多人,我就不信,他还能把咱们全都弄死!”
话音刚落,他提着刀就朝着黑袍人冲了上去。
黑袍人身影一晃,跟抹了油似的,轻松躲开了邢捕头的攻击。
可这一幕落在众捕快眼里,反倒壮了胆。
你丫的速度是快,但架不住我们人多啊!
“上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,十几号人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,蜂拥而上,刀棍齐挥。
“该死!尔等区区凡人,也敢跟仙人动手,找死!”
黑袍人怒喝一声,浑身猛地一震,一股强大的气浪 “轰” 地四散而开。
那冲击力着实吓人,邢捕头等人全被震得倒退一丈有余,摔在地上龇牙咧嘴。
可再看那黑袍人,也没好到哪儿去,扶着身前的旗子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脸都白了,明显是强撑着发力,负担极大。
“哼,今天尔等…… 一个都别~~~~”
他话还没说完,草堆里突然窜出一道身影!
“别你大爷!”
韩长空怒吼一声,瞅准黑袍人下三路,上去就是一招祖传绝技,断子绝孙脚!
“咔!”
一声清脆又销魂的鸡飞蛋打声,在枫林里格外响亮。
黑袍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韩长空,随即脸上血色尽失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。
他双手死死捂着裤裆,身体一软,缓缓跪在了地上。
“啊 ~~!!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伴着几片慢悠悠飘落的枫叶,在小枫林里回荡,透着说不出的凄凉。
邢捕头这才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冲上去,对着黑袍人后脑勺 “哐” 地又是一脚,黑袍人眼睛一翻,当场晕厥过去。
随后他掏出绳子,把黑袍人结结实实捆了个五花大绑。
韩长空这才心有余悸地凑上来,围着黑袍人转了两圈,突然猛拍大腿:
“快!把这狗东西的手指也绑住!”
邢捕头瞬间反应过来:对啊,这货会掐诀搞邪术!
随即,赶紧找来细绳子,把黑袍人十根手指挨个固定住,让他连弯都弯不了,彻底断了他施法的念想。
把黑袍人手指也捆结实后,邢捕头这才直起身,转头看向韩长空,眼神里满是佩服,竖着大拇指道:
“牛逼啊!你这上来就放大招,也太狠了!”
旁边的捕快们也纷纷点头附和,只是说话时都下意识夹了夹双腿。
刚才韩长空那一脚踢中黑袍人的场景,他们可是看得明明白白,那声 “咔” 听得人头皮发麻,这会儿想起来还觉得裆下凉飕飕的,满是感同身受的后怕。
可韩长空这会儿没心思接话,满脑子都在琢磨别的事:
原本他以为这地方就是个普通的封建世界,顶多有几只小鬼作祟,已经算是极限了。
可谁能想到,居然连魂幡这种邪门玩意儿都冒出来了!
这事儿必须得弄清楚,不然下次再遇上更厉害的角色,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想到这儿,韩长空心里一动,抬头对邢捕头说:
“邢捕头,刚刚大家都累得够呛,要不咱们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再走?”
邢捕头一听,也没多想。
他们刚才跟黑袍人对峙、被气浪震飞,本来就耗了不少体力,现在还得扛着昏过去的黑袍人回县城,确实得歇口气。
他当即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