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他兵,让他报仇,他为什么不来?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再说,他来了,山东河南就不用咱们打了。他打下来,归他。他要是守不住,那是他的事。咱们只要应天。”
王举人若有所思。
林昭走回案前。
“传令下去,各军开始准备。军粮、军饷、民夫、骡马,腊月之前全部到位。新兵加紧训练,年底之前必须练出来。”
他看着众人。
“至正二十五年正月初一,兵发湖北、福建、江西。三线并进,直取应天。”
众人齐声抱拳:“是!”
十月底,和林。
扩廓帖木儿站在荒野上,手里拿着一封刚送到的密信。
信是林昭写来的,只有几句话:
“扩廓将军:明年三月,应天城下。若将军肯来,我以五万兵相托。打下应天后,山东河南归将军。愿与将军共图大事。”
扩廓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身边只有下十几个亲兵,住着几间破旧的毡帐。流放之地,寒风凛冽,但他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。
“大帅,”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问,“信上说什么?”
扩廓没有回答。
他把信折起来,揣进怀里。
望着南边的方向,望着那片他再也回不去的土地。
风很大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他终于开口。
亲兵一愣。
“大帅,准备什么?”
扩廓转过身。
“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