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亚娜把脸埋在她肩上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我以为你会拒绝——以为你会说我还小——以为你会说你不喜欢女孩子——”
苏婉静笑了。
“你都想了些什么？”
“很多！”琪亚娜闷闷地说，“每天晚上都想！想到睡不着！”
苏婉静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怪不得你黑眼圈那么重。”
琪亚娜抬起头，瞪她。
“婉静姐！”
苏婉静笑着看她。
月光下，那张脸还挂着泪，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她伸手，擦掉最后一点泪痕。
“好了。别哭了。”
琪亚娜吸吸鼻子。
“那以后……我可以叫你……”
“叫什么？”
琪亚娜想了想。
“婉静？”她试着喊了一声，然后摇摇头，“不对，太生分了。”
她又想了想。
“静？”还是摇头，“不好听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“那就还叫婉静姐。”
琪亚娜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只是一个称呼。”苏婉静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在我心里是什么。”
琪亚娜看着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婉静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婉静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婉静姐婉静姐婉静姐——”
苏婉静伸手，按住她的嘴。
“复读机？”
琪亚娜眨眨眼睛。
苏婉静松开手。
琪亚娜凑过来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很轻。
很快。
然后她退回去，脸通红。
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偷袭？”
琪亚娜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苏婉静伸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让她看着自己。
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。
然后苏婉静低下头。
在她唇上印了一下。
很轻。
很暖。
琪亚娜愣在那里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有心跳，咚咚咚的，像打鼓。
过了很久，苏婉静松开她。
“这才叫亲。”她轻声说。
琪亚娜看着她。
看着这张在月光下温柔得不像话的脸。
然后她扑过去，又抱住她。
“婉静姐——！”
苏婉静被她抱着，轻轻笑了。
“嗯。”
远处，海浪轻轻地响。
月光落在阳台上，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那天晚上，琪亚娜没有回自己房间。
她就靠在苏婉静肩上，说着话，说了一整夜。
说第一次见面的事。说那碗面的事。说偷看她睡觉的事。说每一次等她回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