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风口的盖子被推开,德丽莎的小脑袋探出来。
“你怎么找到的?!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“猜的。”
德丽莎爬下来,满脸不服气。
“不行!再来一局!”
琪亚娜举手。
“好!”
西琳举手。
“我也要!”
温蒂笑着点头。
绯玉丸飘在空中。
“我继续当裁判!”
苏婉静看着她们,看着这群闹成一团的人。
她笑了。
“好。再来一局。”
那一天,她们玩了很久。
捉迷藏,老鹰捉小鸡,枕头大战。
德丽莎和琪亚娜打枕头仗,最后把枕头打爆了,羽毛飞了满屋。西琳和温蒂在旁边捡羽毛,往对方身上撒。绯玉丸飘在空中,用尾巴把羽毛扇得到处都是。布洛妮娅默默拍视频,嘴角带着笑。芽衣收拾战场,笑得温柔。姬子靠在墙边,喝着酒,看着这一切。
苏婉静站在窗边,看着她们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每个人身上。
羽毛在光里飘,像雪花。
笑声在空气里荡,像音符。
她想,这就是家吧。
傍晚的时候,夕阳染红了半边天。
孩子们玩累了,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、地毯上。琪亚娜趴在沙发扶手上,睡着了。西琳缩在苏婉静怀里,也睡着了。温蒂靠在芽衣身上,半梦半醒。绯玉丸趴在苏婉静腿上,尾巴轻轻摇着,慢慢也停了。
德丽莎靠在姬子旁边,也睡着了,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。
姬子轻轻给她盖上一件外套。
布洛妮娅难得没打游戏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芽衣走过来,在苏婉静身边坐下。
“婉静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开心。”
苏婉静侧头看她。
芽衣的眼里有光。
“以前在千羽学园的时候,”她轻声说,“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。”
苏婉静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远处,夕阳慢慢落下。
近处,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苏婉静看着这一屋子的人。
她想,这就是她死过一千次之后,换来的东西。
值得。
(第五十九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