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好吃！”
两个人对着点心，吃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琪亚娜靠在苏婉静身边，也吃着点心，但眼睛一直往苏婉静身上瞟。
“婉静姐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以后多穿旗袍好不好？”
苏婉静侧头看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琪亚娜想了想。
“因为……好看。”她说，“而且，你平时穿那些战斗服，总感觉要去打架。穿这个，就感觉……像是在家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像我们的妈妈。”
苏婉静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伸手，揉了揉琪亚娜的头发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以后多穿。”
琪亚娜嘿嘿笑了。
西琳从旁边探过头来。
“妈妈，我也要摸头。”
苏婉静伸手，也揉了揉她的头。
绯玉丸飘过来，落在苏婉静肩上。
“妈妈，我呢？”
苏婉静侧头，用脸蹭了蹭她的脑袋。
绯玉丸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傍晚的时候，德丽莎来了。
她站在阳台上，看着穿着旗袍的苏婉静，愣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我就说适合你吧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想到送这个？”
德丽莎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你总是在照顾别人。琪亚娜、西琳、绯玉丸、还有我们所有人。你好像从来不想自己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苏婉静。
“但我希望你知道，你也很值得被照顾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，看着这张小小的认真的脸。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。
德丽莎摆摆手。
“哎呀，不用谢。反正也不是我做的，是我托人定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对了，符华说，神州那边穿旗袍要配扇子。我下次给你找一把。”
苏婉静笑了。
“好。”
夜色渐深。
阳台上的人渐渐散了。芽衣回去准备晚饭，布洛妮娅出来看了一眼，默默竖起大拇指，然后又回去打游戏。德丽莎坐了一会儿，也走了。
只剩苏婉静和三个孩子。
琪亚娜靠在左边，西琳靠在右边，绯玉丸趴在腿上。
月光落在她们身上，把旗袍的银纹照得发亮。
西琳忽然开口。
“妈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开心。”
苏婉静低头看她。
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，像两颗小星星。
“为什么开心？”
西琳想了想。
“因为妈妈穿新衣服。”她说，“因为妈妈好看。因为琪亚娜说妈妈像我们的妈妈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因为是真的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她把西琳抱紧了一点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琪亚娜在旁边也靠过来。
“婉静姐。”
“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