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很认真,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比平时还好看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,看着这张认真的小脸,忍不住笑了。
她伸手摸摸西琳的头。
“谢谢。”
绯玉丸飘过来,绕着苏婉静飞了两圈,四条尾巴摇成风扇。
“妈妈!这个衣服会发光!”
“不是发光,”苏婉静解释,“是绣的银线。”
“就是发光!”绯玉丸坚持,“妈妈穿发光衣服!”
琪亚娜在旁边疯狂点头。
“对对对!发光!特别好看!婉静姐你以后多穿这种!”
苏婉静看着她们三张兴奋的脸,忽然有点想笑。
不就是一件衣服吗。
但嘴角是弯的。
“婉静姐。”芽衣忽然开口,“我帮您拍张照吧?”
“拍照?”
“嗯。”芽衣已经拿出手机,“德丽莎大人肯定也想看。”
苏婉静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阳台上,阳光正好。
苏婉静站在栏杆边,身后是蔚蓝的海和天空。海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,旗袍的下摆轻轻飘动。她微微侧身,看向镜头的方向,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咔擦。
芽衣看着手机里的照片,满意地笑了。
“这张真好。”
西琳凑过去看,眼睛又瞪大了。
“妈妈!”
她把手机抢过来,举到苏婉静面前。
“妈妈你看!妈妈好好看!”
苏婉静看着照片里的自己。
墨蓝色的旗袍,银色的暗纹,阳光落在身上,把整个人都照得柔和。
确实……还行。
“发给我!”琪亚娜在旁边跳,“我要当壁纸!”
“我也要!”绯玉丸喊。
西琳抱着手机不放。
“我先看!”
三个人又闹成一团。
苏婉静看着她们,无奈地笑了。
芽衣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
“婉静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您知道吗,”芽衣轻声说,“德丽莎大人说,这件旗袍的设计,参考了神州的传统。说是……穿上的人,会变得特别有魅力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苏婉静。
“她说的是对的。”
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。
阳台上多了一张小茶几,上面摆着芽衣做的点心和刚泡的茶。琪亚娜端着一盘点心,西琳捧着自己的茶杯——虽然她不太会喝茶,但妈妈喝,她就喝。绯玉丸飘在旁边,眼巴巴地看着那盘点心。
“妈妈,”她小声说,“我现在能吃吗?”
苏婉静点点头。
“可以试试。小口。”
绯玉丸小心地拿起一块点心——她的手已经能碰到实体了,虽然还有点虚——咬了一小口。
嚼了嚼。
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!”
西琳在旁边看着她,有点紧张。
“什么味道?”
绯玉丸认真想了想。
“甜的……软的……还有一点点……花的味道?”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