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静靠在躺椅里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但半天没翻一页。左边趴着西琳，脑袋枕在她腿上，紫色的长发铺开，金色的眼睛半眯着，像一只晒太阳的小猫。右边靠着琪亚娜，头歪在她肩上，手里拿着游戏机，但屏幕早就暗了——睡着了。绯玉丸缩在她怀里，把自己团成一个小小的粉色团子，四条尾巴盖在身上当被子。
海风轻轻地吹，带来远处海浪的声音。
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苏婉静甚至有点不习惯。
但这样的安静，很好。
门铃响了。
西琳最先睁开眼，迷迷糊糊地坐起来。
“妈妈，有人来。”
琪亚娜也被吵醒了，揉着眼睛。
“谁啊……”
绯玉丸从苏婉静怀里探出脑袋，四条尾巴还迷迷糊糊地摇着。
苏婉静放下书，起身去开门。
门口站着芽衣，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纸盒。
“婉静姐。”芽衣笑着，“德丽莎大人让我送来的。说是……给您的礼物。”
苏婉静接过盒子。
“给我的？”
“嗯。”芽衣点点头，眼里有一点笑意，“您打开看看？”
苏婉静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叠柔软的布料——墨蓝色的，泛着低调的光泽，领口处绣着银色的暗纹，像是流云，又像是海浪。旁边还配着一根簪子，玉白色的，简单素雅。
旗袍。
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“德丽莎说，”芽衣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您每天穿的都是那些战斗服和常服，偶尔也该换换风格。这是她托人从神州定做的，说是……很适合您。”
苏婉静看着那件旗袍，沉默了两秒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妈妈，这是什么？”西琳凑过来，好奇地看着盒子里的衣服。
琪亚娜也挤过来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哇！旗袍！婉静姐穿旗袍！”
绯玉丸飘在最高处，也努力往下看。
“什么是旗袍？”
“就是那种……很好看的衣服！”琪亚娜比划着，“神州那边的传统衣服！符华穿过！”
苏婉静看看手里的盒子，又看看三双期待的眼睛。
“……我试试？”
十分钟后，卧室的门打开。
苏婉静走出来。
墨蓝色的旗袍贴合着身体的曲线，勾勒出平时被战斗服遮掩的线条。领口盘扣严谨，却在腰身处收紧，下摆开叉恰到好处，走动间隐约可见白皙的小腿。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流动，像活过来一样。头发用那根玉簪轻轻挽起，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标志性的精灵耳。
阳台上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——
“哇！！！”
琪亚娜第一个冲上去，绕着苏婉静转了三圈。
“婉静姐！好好看！太好看了！”
西琳愣在原地，金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绯玉丸飘在半空，嘴巴张成O形。
芽衣站在旁边，温柔地笑着，但眼睛也亮亮的。
“婉静姐，”她轻声说，“真的很适合您。”
苏婉静低头看看自己。
“会不会……太紧了？”
“不会！”琪亚娜斩钉截铁，“正好！特别好！”
西琳终于回过神来，走过来，仰着头看苏婉静。
“妈妈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嗯？”
“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