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里,一颗紫色的宝石安静地躺着。
没有光芒。
没有波动。
只是一颗安静的石头。
“它……睡着了。”玛基博士说,“我用自己的意识,压制了它。”
他把它递给苏婉静。
“给你。替我……交给该交给的人。”
苏婉静接过宝石。
很轻。
轻得不像能毁灭一切的东西。
玛基博士看着她,看着这张年轻的脸。
“你有很温柔的力量。”他说,“比崩坏能温柔多了。”
他笑了笑。
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淡。
“博士!”琪亚娜冲上来。
玛基博士看向她。
“琪亚娜……卡斯兰娜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替我……向你父亲道歉……”
“道什么歉?”
“我……研究过你母亲。”他说,“用她的基因……做过很多事……”
琪亚娜愣住了。
玛基博士的眼睛里满是愧疚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说,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的身体彻底消散了。
化作无数的光点,飘散在虚空中。
只剩一个小小的声音,轻轻回荡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虚数空间开始崩塌。
紫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走!”符华大喊。
她们向出口冲去。
身后,虚数空间在崩塌,在收缩,在归于虚无。
最后一刻,苏婉静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光点还在飘。
像萤火虫。
像星星。
像一个人的歉意,永远留在那里。
回到现实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她们站在新加坡的一条小巷里,头顶是霓虹灯闪烁的夜空。远处传来车辆的声音,行人的声音,城市的声音。
真实的世界。
苏婉静握着手里的静谧宝石。
紫色的,安静的,沉睡的。
西琳靠在她身上,脸色有点白。
“妈妈,我好累……”
苏婉静蹲下来,把她背起来。
西琳趴在她背上,脸埋在她肩上。
“睡吧。”苏婉静说。
“嗯……”
很快,轻轻的呼吸声传来。
睡着了。
琪亚娜走在她旁边,难得安静。
绯玉丸飘在她肩上,也困了,四条尾巴垂下来。
符华走在最前面,步伐依旧稳健。
“接下来呢?”苏婉静问。
符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回圣芙蕾雅。”她说,“把宝石交给德丽莎。然后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然后,等下一个任务。”
苏婉静点点头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新加坡特有的湿热。
远处,鱼尾狮喷泉在灯光下泛着金光。
这座城市,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但它知道。
她们知道。
一个老人,用自己最后的力量,压制了能毁灭一切的宝石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