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亚娜看着她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琪亚娜扑进她怀里。
“婉静姐——”
苏婉静抱着她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左边是琪亚娜，右边是西琳和绯玉丸。
三个人——不，一个女孩，两个律者——全挂在她身上。
德丽莎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忽然笑了。
“婉静，”她说，“你以后出门，身后要跟着一串了。”
芽衣也笑了，温柔地摇摇头。
布洛妮娅拿起手柄，小声说：“布洛妮娅觉得，婉静姐的宿舍需要换个大点的床。”
那天晚上，宿舍里更热闹了。
西琳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吃饭，对什么都好奇。
“这个是什么？”
“筷子。”芽衣温柔地说。
“筷子是什么？”
“吃饭用的。”
西琳拿着筷子，研究了半天，最后用叉子。
绯玉丸飘在旁边，得意地说：“我不用吃饭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虚影。”
西琳看看她，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饭。
“那我能吃吗？”
“能。”芽衣说，“这具身体可以正常吃饭。”
西琳眼睛亮了。
她拿起叉子，戳了一块红烧肉，放进嘴里。
嚼了嚼。
眼睛更亮了。
“好吃！”
琪亚娜嘿嘿笑起来。
“对吧对吧？芽衣做饭最好吃了！”
西琳看着她，看看她碗里的菜，又看看自己碗里的。
“你的看起来比我多。”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然后同时伸出叉子，去抢同一块肉。
绯玉丸在旁边喊：“加油！加油！”
布洛妮娅默默吃着饭，小声说：“布洛妮娅觉得，以后吃饭会变得更热闹。”
苏婉静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弯了弯。
德丽莎说得对。
以后出门，身后真的要跟一串了。
但——
挺好的。
夜深了。
苏婉静坐在阳台上，看着月亮。
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她回头，看见西琳站在那里。
紫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金色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睡不着？”苏婉静问。
西琳点点头，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头靠在苏婉静肩上。
“妈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苏婉静侧头看她。
“谢什么？”
西琳想了想。
“谢谢你来找我。谢谢你把我要出来。谢谢你……愿意当我妈妈。”
苏婉静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伸出手，把西琳揽进怀里。
小小的，温热的。
“不用谢。”她说，“你是我的孩子。”
西琳把脸埋在她怀里，轻轻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