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说话。
阳光落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过了很久，琪亚娜开口：“婉静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不问我昨晚为什么……”
苏婉静翻了一页书：“问你什么？”
“就、就是……”琪亚娜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怎么了？”
琪亚娜转过头，看见苏婉静依然在看书，嘴角却弯着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婉静姐什么都知道。
但她不说。
她等着。
等着她自己说。
琪亚娜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：“我昨晚，去你房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我看了你很久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……碰了你的耳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生气吗？”
苏婉静终于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阳光落在那张脸上，把那对精灵耳照得几乎透明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带着琪亚娜看不懂的光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
“因为、因为……”琪亚娜说不出话。
苏婉静合上书，往她那边靠了靠。
然后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琪亚娜，”她说，“你想看我，就看。你想碰我，就碰。”
琪亚娜愣住了。
“但是，”苏婉静收回手，重新打开书，“下次别蹲着了，怪累的。直接叫醒我，我让你看个够。”
琪亚娜的脸又红了。
但她没有低下头。
她看着苏婉静，看着阳光落在她身上，看着那本书在她手里轻轻翻动，看着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下次我叫醒你。”
苏婉静没说话，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。
阳光很好。
海风很轻。
两个人坐在阳台上，一个人看书，一个人看人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但什么都不用说。
中午的时候，芽衣来叫她们吃饭。
看见两个人并肩坐在阳台上，琪亚娜歪着头靠在苏婉静肩上，苏婉静依然在看书，只是另一只手轻轻揽着琪亚娜的肩。
阳光把她们裹在一起，像一幅画。
芽衣站在门口，没有出声。
她轻轻退回去，对布洛妮娅说：“再等一会儿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芽衣笑了笑，“她们需要多一点时间。”
下午，琪亚娜拉着苏婉静去海边。
沙滩很软，踩上去会陷下浅浅的脚印。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，又退回去，把那些脚印慢慢抹平。
琪亚娜光着脚在沙滩上跑，跑几步回头看一眼，确认苏婉静还在后面，然后又继续跑。
苏婉静不紧不慢地走着，手里提着琪亚娜的鞋。
夕阳开始西斜，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色。
琪亚娜跑累了，走回来，和苏婉静并肩走着。
“婉静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后……会走吗？”
苏婉静停下脚步。
琪亚娜也停下，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脚趾在沙子里埋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