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莉希雅走过去，敲了敲门。
“梅比乌斯！开门！我来给你送礼物啦！”
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，低沉的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
“不要。”
“我还没说是什么礼物呢！”
“不管是什么，都不要。”
爱莉希雅转过头，冲苏婉静做了个鬼脸。
“你看，我就说吧。”
她直接把门推开。
门里的景象，让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，各种仪器闪烁着指示灯，培养舱里漂浮着奇形怪状的生物样本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化学气味。和胡狼的实验室很像，但更大，更复杂，更……古老。
一个女人站在操作台前，背对着她们。
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，穿着白色的实验服，身形娇小，但站在那里，却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。
梅比乌斯。
逐火十三英桀第十位，“无限”。
“爱莉希雅，”她开口，没有回头，“我说过多少次，不要随便进我的实验室。”
“可我有钥匙呀。”爱莉希雅晃了晃手里的钥匙。
梅比乌斯转过身。
那双眼睛让苏婉静心头一跳——蛇瞳。竖立的瞳孔，绿色的虹膜，像两块冰冷的翡翠。但那双眼睛里，又不仅仅是冰冷。还有疲惫，有孤独，有某种很深很深的东西。
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苏婉静身上。
那双蛇瞳微微收缩。
“你……”她盯着苏婉静的耳朵，“大自在天的融合者？”
苏婉静点点头。
梅比乌斯走过来，绕着她转了一圈，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，像在研究一个新奇的样本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五万年来，第二个融合大自在天的人。爱莉希雅，她是你找来的？”
“不是呀，”爱莉希雅笑着说，“她是自己来的。灰蛇带来的。”
梅比乌斯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灰蛇？”她顿了顿，“那个仿生人还活着？”
“活得可好了。”爱莉希雅把那个包裹往她手里一塞，“不说这个了，快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！”
梅比乌斯低头看着那个包裹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打开看看嘛。”
梅比乌斯打开包裹。
那条粉色的裙子露出来。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梅比乌斯的表情，从疑惑，到震惊，到——苏婉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表情。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，又像是看见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。
“爱莉希雅。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活腻了？”
爱莉希雅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哎呀，别这么凶嘛！你看这裙子多好看！粉色，和你特别配！”
梅比乌斯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是科学家。是逐火英桀。是‘无限’的刻印持有者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冷，“你让我穿这种东西？”
“可你也是女孩子呀。”爱莉希雅眨眨眼，“女孩子穿裙子，有什么不对？”
梅比乌斯张了张嘴，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看向苏婉静。
“你，”她指着那条裙子，“你也觉得我该穿这个？”
苏婉静想了想。
“我觉得，”她说，“你穿起来会很好看。”
梅比乌斯的表情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