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传说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……真的？”她问。
爱莉希雅歪了歪头。
“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呢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真的，也不是真的。我是五万年前的爱莉希雅留下的记忆体，存在这个由记忆构成的世界里。但我的感情是真的，我的想法是真的，我在这里等你，也是真的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“等我？”
“对呀！”爱莉希雅走近一步，仰头看着她，“我等了好久好久呢。五万年，你知道吗，真的很久很久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苏婉静的耳朵上。
“大自在天的印记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也融合了它，对吧？”
苏婉静点点头。
爱莉希雅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尖。
温热，柔软，和她自己的一样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爱莉希雅笑了，“我当时可疼了，疼得哭了三天三夜。不过后来就不疼了，后来就习惯了。”
她收回手，退后一步，上下打量着苏婉静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说，“你和我长得很像。”
“哪里像？”
“这里。”爱莉希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“你的眼睛里，有和我一样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爱莉希雅想了想。
“温柔。”她说，“明明见过那么多黑暗，还是愿意相信光的那种温柔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那双紫色的眼睛里，有笑意，有俏皮，但也有很深很深的东西——那是经历过一切，却依然选择爱这个世界的人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你为什么会等我？”她问。
爱莉希雅眨眨眼。
“因为灰蛇告诉我，会有一个人来的。”她说，“那个人会和我一样，融合大自在天，有精灵耳，有一颗温柔的心。我想见见她。”
她走近一步，牵起苏婉静的手。
“而且，”她说，“我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的。”
苏婉静低头看着那只牵着自己的手。
白皙，纤细，带着一点点温度。
五万年前，这只手握过弓，射过崩坏兽，也在最后的晚宴上，举起过酒杯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爱莉希雅忽然说，“我死的时候，其实是笑着的。”
苏婉静抬起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，”爱莉希雅说，“五万年后，会有人替我继续走下去。会有人用我的力量，做我做不到的事。会有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着苏婉静的眼睛，“让我觉得，我这一生，没有白活。”
苏婉静的眼眶有些热。
“你不认识我。”
“可我认识你的眼神。”爱莉希雅笑了，“那种眼神，我等了五万年。”
那一天，苏婉静在往世乐土里待了很久。
爱莉希雅带着她到处走，给她介绍这里的每一个地方。那片粉紫色的天空，那些发光的云朵，那间温馨的小木屋——那是爱莉希雅的住处，她说她最喜欢在这里晒太阳。
“凯文住在那边。”爱莉希雅指着远处一座冰雪覆盖的塔楼，“他这个人吧，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心可软了。梅死后，他就把自己关起来，谁也不见。”
她又指着另一边的圆形剧场。
“那是伊甸的地方。她唱歌可好听了，每次她开演唱会，整个乐土的人都来听。”
还有那间看起来像实验室的建筑。
“梅比乌斯的地方。她是个疯子，也是个天才。克莱茵每天都跟在她后面收拾烂摊子。”
苏婉静听着，一个一个名字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