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这些。”她说，“她是五万年来，唯一一个让我觉得‘人类还有救’的人。”
她走过来，绕着苏婉静转了一圈。
“你的耳朵，和她一模一样。”她伸手，想碰一下，又缩回去，“融合大自在天的代价。你知道吗，上一个融合大自在天的人，就是她。”
苏婉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还有大自在天的印记，温热，像心跳。
“你来世界蛇做什么？”渡鸦忽然问。
苏婉静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灰蛇邀请我来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这里有一些东西，我需要知道。”
渡鸦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指了指走廊尽头。
“那边是往世乐土的入口。”她说，“你想知道的东西，都在里面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“你不进去？”
渡鸦摇摇头。
“我进去过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想再进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渡鸦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：“因为进去之后，你会看见一些……让你不想离开的人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而我，还有事要做。”
往世乐土的入口，在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后面。
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，像某种古老的符文。灰蛇站在门前，伸手按在门上的某个位置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幽深的甬道，蜿蜒向下，看不见尽头。
“从这里进去，”灰蛇说，“你会进入一个由记忆构成的世界。逐火十三英桀的记忆，都封存在里面。”
苏婉静看着那条甬道。
“进去之后，怎么出来？”
“想出来的时候，自然能出来。”灰蛇说，“但对有些人来说，进去之后，就不想出来了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苏婉静。
“你是那种人吗？”
苏婉静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灰蛇点点头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有人等你。”
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“等我？”
灰蛇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那条甬道，那只仿生义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怀念，敬畏，还有一点点悲伤。
“爱莉希雅死之前，留下了一段话。”他说，“她说，五万年后，会有一个人来。那个人会和她一样，有大自在天的印记，有精灵耳，有……温柔的心。”
他看着苏婉静。
“那个人，就是你。”
苏婉静走进往世乐土的那一刻，世界变了。
甬道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空间。天空是粉紫色的，飘着发光的云朵。地面上铺着水晶般的地砖，踩上去会有清脆的回响。远处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建筑——有中世纪的城堡，有未来感的塔楼，有古罗马式的圆形剧场，还有一间看起来很温馨的小木屋。
“欢迎来到往世乐土！”
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，清脆，活泼，带着一点俏皮。
苏婉静转过身。
一个女孩站在她面前。
粉色长发，紫色眼眸，精灵耳，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披肩，腰带上别着一把精致的弓箭。
她笑着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我叫爱莉希雅！”她说，“你肯定听过我的名字，对吧？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那个笑容，那双眼睛，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