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在你身边。”
后来发生了很多事。
约束的惨剧,十三英桀的成立,逐火之蛾的覆灭,终焉的降临。
爱莉希雅死了。
死在那个晚宴上,死在那些她最信任的人手里。
符华以为她已经忘了。
五万年太久了,久到记忆都会模糊。
但此刻,看着眼前这个女人——看着那双和爱莉希雅一模一样的精灵耳,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,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——
那些记忆,忽然全都回来了。
“符华?”苏婉静的声音把她拉回来,“你还好吗?”
符华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轻:
“爱莉希雅……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。”
苏婉静没有说话,只是听着。
“她总是笑,总是闹,总是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。”符华继续说,“但她也是第一个,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的人。”
她的眼眶有些红。
“后来她死了。死在那个晚宴上。死在她最信任的人手里。”
苏婉静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“符华。”
符华抬起头,看着她。
苏婉静伸手,轻轻把她拥进怀里。
符华的身体僵住了。
五万年了。
五万年没有人这样抱过她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。
“别说话。”苏婉静说。
符华靠在她肩上,一动不动。
那个怀抱很暖。
和爱莉希雅的怀抱一样暖。
她的眼泪,终于落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符华松开手。
她的眼睛还是红的,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,“我失态了。”
苏婉静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符华看着她,看着那双精灵耳。
“你和爱莉希雅很像。”她说,“不是长得像。是……那种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符华想了想。
“让人想要靠近的感觉。”她说,“让人想要相信的感觉。让人觉得……这个世界还有救的感觉。”
苏婉静笑了。
“这是很高的评价。”
“她值得。”符华说,“你也值得。”
两人站在阳台上,看着月光下的海面。
远处传来琪亚娜的声音,是在喊“婉静姐快来帮我做这道题”。
苏婉静笑了,转身往屋里走。
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。
“符华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想说话的时候,可以来找我。”
符华看着她。
月光落在她身上,把那双精灵耳镀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说。
那天晚上,符华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她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月亮。
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个拥抱的感觉。
还有那双眼睛——那双温柔的眼睛。
和爱莉希雅一样。
又不一样。
爱莉希雅的温柔是热烈的,像阳光,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那个女人的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