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好看。”她的声音小小的，“特别好看。”
芽衣走过来，看见苏婉静的耳朵，也愣了一下。
“婉静姐，这是……”
“融合战士的副作用。”苏婉静说，“和爱莉希雅一样。”
芽衣的眼眸动了动。她显然知道爱莉希雅是谁——往世乐土的故事，她听过很多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苏婉静说，“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布洛妮娅走过来，盯着那双耳朵看了几秒。
“布洛妮娅觉得，”她开口，声音平淡，“婉静姐现在看起来更像精灵了。”
琪亚娜在旁边猛点头。
“对对对！像童话里的精灵公主！”
苏婉静笑了。
“走吧，回去做饭。”
傍晚，夕阳把整个圣芙蕾雅染成金色。
苏婉静在厨房里忙活，系着围裙，哼着歌。琪亚娜在旁边打下手，时不时抬头看她的耳朵一眼。
“婉静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能摸摸吗？”
苏婉静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期待的蓝眼睛。
“摸吧。”
琪亚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尖。
温热的，软软的，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。
“好神奇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真的和精灵一样。”
苏婉静笑了，继续切菜。
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味，窗外传来海浪的声音。
很安静，很温暖。
吃完饭，琪亚娜被布洛妮娅拉去复习功课——明天有考试。芽衣在厨房洗碗。
苏婉静坐在阳台上，看着月光下的海面。
脚步声传来。
她回头，看见一个人站在阳台门口。
灰色长发，琥珀色眼眸，一身干练的装束。
符华。
“符华？”苏婉静有些意外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符华走过来，在她旁边站定。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。
看着她的耳朵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婉静问。
符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，声音沙哑：
“你的耳朵……和一个人很像。”
“爱莉希雅？”
符华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知道她？”
“奥托告诉我的。”苏婉静说，“我融合的是大自在天。和她一样。”
符华看着她，看着那双精灵耳，看着那张温柔的脸。
脑海里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那是五万年前的记忆。
那时候她还是个年轻的战士，刚刚加入逐火之蛾。什么都不懂，什么都不会，只会拼命训练，拼命战斗。
那时候有一个人，总是笑着来找她。
“华，今天训练累不累？”
“华，我给你带了吃的！”
“华，你笑起来好看，多笑笑嘛！”
那是爱莉希雅。
那个粉色头发、精灵耳朵的女孩，总是自由自在，随心所欲，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。
但她是第一个，让华觉得自己被看见的人。
“华，你很厉害的。”
“华，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很棒的战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