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,”她说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瓦尔特也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感慨,还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的欣慰。
“所以,”他说,“你想找可可利亚,我可以帮你。”
苏婉静挑了挑眉。
“不是为了你。”瓦尔特说,“是为了长空市那三百万人。也为了……瓦尔特·乔伊斯教给我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推了推眼镜。
“不过,在这之前,有件事需要你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去一趟圣芙蕾雅学园。”瓦尔特说,“德丽莎想见你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弯了弯,“有个笨蛋,天天在学园里念叨你。”
苏婉静的眼睛亮了。
“琪亚娜?”
“除了她还能有谁。”瓦尔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她每天都来找我,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。我说没有,她就嘟着嘴走开,第二天继续来。”
苏婉静想象着那个画面,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去。”
二、云端再遇
从马尼拉飞往极东的航班,需要六个小时。
苏婉静这次学聪明了,提前订了头等舱的票——反正卡里还有九亿多美金,不差这点钱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。
飞机起飞后不久,她听见旁边有人落座的声音。
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:
“又见面了。”
苏婉静转过头。
金发,紫衣,碧绿的眸子。
奥托·阿波卡利斯。
“你怎么又在这?”苏婉静脱口而出。
奥托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无辜的意味。
“巧合。”他说,“真的是巧合。我去极东有点事,没想到你也坐这班飞机。”
苏婉静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审视。
奥托坦然接受她的审视,甚至还摊了摊手,以示清白。
“好吧,”苏婉静说,“我信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苏婉静转过头,继续看窗外,“不过你是什么人,来干什么,都跟我没关系。我只是个去探望女儿的中年妇女。”
奥托笑出了声。
“女儿?”他说,“那个叫琪亚娜的女孩?”
苏婉静转过头看他,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。
“别误会,”奥托举起双手,“我没调查你。是你自己上次说的——你收养了一个孩子,给她做饭,送她上学。能让你从马尼拉专程飞过去探望的,除了那个孩子,还能有谁?”
苏婉静的表情松下来。
“你很会推理。”她说。
“活久了,自然就会了。”奥托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“而且,你很幸运。”
“幸运?”
“有一个人,能让你想着,能让你挂念,能让你不远万里去看她。”奥托的声音轻下去,“这是很奢侈的事。”
苏婉静看着他。
那双碧绿的眸子里,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。
“你等的那个人,”她轻声说,“等到了吗?”
奥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快了。”他说。
“还是这句话。”
“因为真的快了。”奥托转过头,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,“而且这一次,我可以告诉你,等我做完那件事,我就不在了。”
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“不在了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奥